在契丹北院做事,又如何拜在四有先生门下?难不成,这位高人也为契丹人效力?”
朱秀早已打好腹稿,稽首沉着道:“恩师避世不出,契丹贵戚多次上门求教,也被拒之门外,后为躲避骚扰,多次迁居。学生偶然在檀州遇见恩师,恩师知我身世,心生怜惜,暗中授我学问,教我保全自身伺机南逃。
先生虽有经天纬地之才,奈何重病缠身,无力南下,平生一大恨事,便是一生所学不能为国家所用,上报君王,下安黎民,唉~~~”
朱秀微微仰头望天,长叹之,喉咙略微哽咽,眼角挤出滴滴泪水。
柴荣肃然起敬,拱手道:“果真是名士风范!如此说来,四有先生将一身所学传授于你,命你伺机脱离契丹掌控,南下投效?”
“正是。”朱秀略显做作的抬起袖口擦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