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當了,还能有几个钱?若不留在邸舍,他二人只能流落街头”朱秀笑道
严平讥讽道:“这些膏粱子弟,一定是在南边享福享多了,流落异乡窘迫至此,还不忘奢靡度日”
朱秀笑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严平道:“少使君下一步如何做?”
朱秀想想,说道:“我会在邸舍住几日,找机会接触他们”
看了眼伙计,朱秀又笑道:“我记得你是踏山营老卒出身,后来又进了藏锋营?”
伙计单膝跪地抱拳道:“卑职是良原县人,从父辈开始就为史家效力,老帅将踏山营交给少使君,此后为少使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起来!”朱秀俯身将他扶起,笑道:“马庆挑人还是有眼光的,你干的不错,名字我记下了,这次的事给你记一功”
伙计大喜,不顾阻拦再度跪倒拜谢
他才是县城盛和邸舍的负责人,明面上那位掌柜不过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