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对接,只有你能想出办法,将盐厂和镇海营交接的账簿拿到手
有这份铁证在,就能坐实彰义军私自贩盐攫取国家盐政利益的罪名!朝廷下旨追究,必定召史节帅回京审问,如果他不从,就是抗旨谋反,如果去了开封,彰义军大权势必落入后赞手中
如此一来,官家的目的便算达到了,你我在其中立下功劳,官家不会忘记的”
陶文举惊道:“帅爷入了开封,岂不成了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魏虎淡淡道:“帅爷坐镇泾原多年,在朝中还是有些人脉的,皇帝不会轻易处死他,顶多只是罢官免职
帅爷受朱秀迷惑,早已失了心智,回开封安享晚年也是好的”
陶文举叹息道:“不管怎么说,这次能够活命,全靠帅爷开恩,鄙人万万不忍伤害帅爷啊!”
魏虎笑道:“我视帅爷如父,自然也不会加害于他”
陶文举神色变幻,纠结了好一会,说道:“兹事体大,鄙人一时心乱如麻,难以抉择!请魏将军给我些时间,让我考虑清楚再说”
魏虎道:“不急,陶兄慢慢想,两日后我再登门造访”
魏虎想了想又道:“陶兄住在牙城不安全,我为你在外城安排一处住所,明日派人接你过去安顿”
“魏将军考虑周全啊!如此,鄙人多谢了!节度府命我尽快搬出牙城,我正愁着无处落脚,唉~~想我陶文举为了泾州大业,在长武城也算出生入死,到头来却落得个凄凉下场”
说到伤心难过处,陶文举嘤嘤啜泣起来
魏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陶兄不必难过,渡过这道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虎叮嘱他好好养伤歇息,告辞离开
院中,仆人无精打采地坐在堂屋前发呆,见魏虎走来,急忙站起身,畏惧地耷拉脑袋,哆哆嗦嗦行礼
魏虎冷冷看他一眼:“刚才我说的话,你记住了照顾好你家老爷,有任何差错,你小命不保!还有,今日你就当没见过我,懂吗?”
“大官人放心,小人明白”仆人战战兢兢作揖
魏虎大踏步出门离去,坐上停在偏巷里的马车,绕了一圈驶离
仆人慌慌张张关闭院门,舒口气,擦擦额头冷汗,又小跑着回房间
“老爷,那位大官人走了”仆人弓腰说话,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陶文举斜他一眼,哼唧道:“院门关好没?”
“禀老爷,关好了”
陶文举稍微侧过身子,摸摸肚皮:“快把饭菜端来,饿死我了”
仆人赶忙照做,把热好的饭菜重新端上桌,盛了一碗蹲在床前喂给他
“老爷,刚才那位大官人是谁啊?瞅着跟您交情不错?”仆人试探道
陶文举嘴里嚼着饭菜,含糊道:“关你屁事!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小心丢了性命!”
仆人讪笑着缩缩脖子,又忍不住嘀咕道:“那人肯定是位军爷,还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