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下的腰杆,让他平添许多暮沉之气
陶文举从魏虎的尸体上翻找出许多文书,清点完毕一把火烧得干净
“要我看,连尸体一把火烧干净得了,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给他下葬算是便宜了”
陶文举骂骂嚷嚷
潘美道:“史节帅如何安排,就如何做吧,反正人死了,没必要再惹怒帅爷少使君也交代了,让我们杀掉魏虎后,一切听从史节帅安排”
陶文举踢了踢魏虎的尸体:“少使君心善,不忍坏了与史节帅之间的情义,否则岂能容这厮嚣张到今天!”
潘美撇撇嘴抱怨:“他倒是聪明,知道杀魏虎史节帅心里一定不好受,干脆连面也不露,让我们来背黑锅这滑头的臭小子,忒奸诈了!”
陶文举幸灾乐祸道:“潘都头往后可要小心了,魏虎是被你一刀枭首,史节帅看在眼里,说不定会给你小鞋穿”
潘美冷哼道:“你耍苦肉计诱骗魏虎上当,逼得史节帅与他反目,你的罪过不比我轻,你也该小心!”
陶文举缩缩脖子,苦着脸道:“都是少使君指使我干的!”
潘美捋捋髯须,骂咧道:“不错!都是朱秀指使的,最坏的还是那小子!”
盐仓,八百虓虎营将士愣是将两千飞龙军镇住,无人敢妄动一下
偌大的军营里一片狼藉,虓虎营和飞龙军呈现对峙局面
从场面看,双方一开始爆发过一场无器械不流血的拳脚之争
战果毫无意外,虓虎营将飞龙军压着打
有史向文和李重进两个蛮横到不讲理的怪物在,飞龙军当真有些不堪一击
史向文扛着浑铁重棍,按照朱秀的吩咐,带领一队虓虎营军士巡逻去了,发现有异动的飞龙军,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揍
原本按照后赞的脾气,绝对不可能挨打不还手,可惜见识过史向文和李重进,率领虓虎营是如何虐待他的飞龙军后,后赞很明智放弃了亮兵器的想法
一旦爆发大规模战斗,他毫不怀疑飞龙军会被原地包饺子
朱秀和李重进,拉着后赞在他的大帐里打牌
后赞来到安定县城,别的没学会,麻将扑克倒是学得挺快
三人凑一块,刚好可以斗地主
后赞牌烂,火气更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涨,恶狠狠地盯着朱秀道:“你们彰义军内斗,不关我的事,为何要把我关押在此?”
朱秀正琢磨手里的连对,瞥了他一眼,笑道:“军使莫要误会,我们都是同僚,凑一块打打牌联络感情,又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说关押可就难听了些”
“就是,顶多算是监视!小王,别动,该我出!”
李重进随口帮腔,甩出一张小王,刚好把后赞的牌压制住
后赞气得吐血,怒斥:“你究竟会不会打牌?我与你是农户,他才是地主!”
后赞愤怒地指着朱秀
李重进咧嘴嘿嘿道:“那又如何,我跟他是兄弟,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