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只不过你心存侥幸,对他始终抱有希望。如果他知错能改,如何会上当?他要投靠后赞,投靠朝廷,你我人头就是他的进身之阶!
但凡他能对你有一丝怜悯之意,我都会饶他一命,可惜他没有!
所以,他就必须死!”
史匡威双目攀上血丝,声音有些发颤:“即便如此,你自己动手也就罢了,为何让陶文举故布疑阵,逼我出手?”
朱秀微微一笑,喃喃道:“若我直接动手除掉魏虎,事后就算你不怪我,心里也还是会留下一根刺。
而我,不希望你我之间,有这根刺存在。
所以,只能让你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朱秀转过头去,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幽声道:“一时心痛,总好过你我之间产生嫌隙,我别无选择,老史,别怪我”
史匡威深吸口气,长叹一声,扔下鱼竿离开钓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低沉道:“魏虎的事,我已经向雁儿解释清楚,她不会怪你”
朱秀依旧坐在钓台上,一手抬着鱼竿,没有回头,淡淡道:“多谢。你放心,我会好好待雁儿。”
史匡威默然片刻,迈步沿着石子路离开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