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睿脖颈上割破血口,刺痛感差点把他吓得尿裤子
“五哥!投降吧!我不想死!呜呜~五哥救我啊~”李光睿放声大哭,雄壮的身躯此时蜷缩在一块,像只肥硕的蠕虫
李光俨双目喷火似的怒视朱秀,咬牙切齿:“你说话算话?”
朱秀举起三根手指头,严肃地道:“我对天起誓!”
李光俨指着陷入壕沟里的党项兵说道:“还有他们”
朱秀慢条斯理地道:“彰义军向来优待俘虏,况且杀俘不祥,我只会让他们去修路架桥、挖沟开荒,不会害他们性命”
李光俨深吸口气,扔掉手里的马槊,直挺挺地站着,如刀般的目光紧盯朱秀
潘美率人扑上前,把他摁翻在地,捆个结实
七八百名党项兵全部成了俘虏
李光俨被押到跟前,朱秀打量他,这家伙只不过比自己年长三四岁,个头却是高出大半,竟然比黑熊似的李重进还要高些,在他见过的武人里,仅次于巨汉史向文
要是现在把这厮一刀砍了,岂不是断了未来西夏皇帝的祖脉?
朱秀心里蹦出个念头,眼神闪烁地盯着李光俨
李光俨毫无畏惧之色,凶狠地怒视他
很快朱秀暗自一笑,就算没了李光俨,若将来党项人气运不减,照样会有其他英杰出现,带领党项人鼎定建国
留李光俨一条命,远比杀了他更有用处
就连李光睿,朱秀从心底里也没想过要杀他,否则李彝殷发起疯来,只怕局面不好收拾
为明年有可能出现的天下大变局做准备,现在还不能过分刺激定难军
“李光俨,你在城北十里,葫芦河畔立下的大营,不知还有多少兵马驻扎?又是何人领军?”朱秀笑眯眯地问道
李光俨冷冷地瞥他一眼,扭过头不做理会
朱秀笑了笑,循循善诱道:“你兄弟二人已经被俘,不如写信让你麾下的其他兵马趁早投降,否则打破大营,便是鸡犬不留的下场”
李光俨轻蔑道:“你抓了我二人,大营之内的兵马得到消息,自然会撤走,可你若是敢前往阻拦甚至挑战,那便是自寻死路,不自量力!”
潘美瞪眼大怒,作势要拔刀,朱秀制止了他,笑道:“据我估计,你这趟南下,所带兵马不过四五千,大营之内顶多还有一两千人,战马数百匹,我派一支偏师便可剿灭,为何还要口出狂言?”
李光俨斜眼看他,冷笑:“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试试!坐镇大营之人,智谋勇武胜我十倍!”
朱秀惊讶不已,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李光俨说这话是装腔作势,还是有所依仗
“何人能得你如此称赞?”朱秀好奇道
李光俨冷哼一声,闭上眼懒得理会他
跪倒在一旁,双手绑缚的李光睿讨好道:“留守大营的并非我党项李氏族人,他叫杨重贵,是麟州刺史杨信的儿子杨重贵是我兄弟的好友,如果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