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年轻。
“王崇隐见过朱司马!”王崇隐躬身揖礼,笑容一团和气,“临行前,我家主上再三叮嘱,一定要代他向史少保问安!”
“呵呵,看来李侍中没少惦记我家老帅。”
朱秀摇晃着羽扇,“我代老帅多谢李侍中,也请贵使回到夏州以后,替老帅和我向李侍中问好。”
“王某必定带到!”王崇隐笑着抱拳。
“特使请坐!”
宾主而坐,王崇隐似乎不急于说话,端起茶盏慢慢品茗。
朱秀暗笑,这是想玩敌不动我不动的心理战。
既然如此
“还有一事务必要告知王特使,今日下午我就要启程前去视察水利施工进展,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才回,老帅养病不见客,如果今日上午不能将你我两家的事谈妥的话,就要请贵使在安定住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再继续
噢对了,听闻李光睿最近上吐下泻,消瘦不堪,也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还是在我泾州住不惯,思乡心切,我已经命人将他收押监牢,还请了大夫为他诊治
鉴于李光睿染病在身,他的劳役暂时免除,等身子有所好转再继续.”
朱秀摇晃羽扇漫不经心地说道
“噗~”王崇隐刚送入口的茶水喷出,手忙脚乱地放下茶盏,擦拭衣袍水渍。
也不知是因为失态而难为情,还是因为太过恼火,他的脸色黑红似炭火,眼神有些阴沉。
潘美翘着腿坐在一旁,咧咧嘴想发笑。
毕红玉唇角微微颤动,冷淡地扫了扫王崇隐,眸子深处带着缕缕杀机。
王崇隐心里那个气啊,朱秀话中含义,分明是告诉他,你有屁就快放,小爷没太多工夫陪你玩。
现在不说,你就等十天半个月以后再说。
反正李光睿身染重病,他能不能等只有天知道。
就算李光睿病好,只要条件谈不拢,他也休想走出安定县城一步,还得给小爷老老实实干苦力去。
王崇隐暗自咬牙,堂堂定难军少帅,竟然被当作牛马牲口一样使唤,卖力气,这打的可是全部党项人的脸。
王崇隐勉强挤出一丝笑,拱手道:“朱司马快人快语,既然如此,咱们两家不妨坦诚些,只要朱司马答应放了李光睿,并且归还所有俘虏,定难军愿意与彰义军修好,两家共结兄弟之盟,彼此友好通商,互不侵犯.”
朱秀听不下去了,粗暴地打断道:“既是谈条件放人,咱们就来些实际的,用不着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回去告诉李侍中,请他准备黄金一千斤,良马三千匹,种马五百匹!东西备好送来,李光睿自然就能毫发不伤跟你回去。”
王崇隐倒吸一口凉气,面皮颤抖,怒不可遏地浑身发颤。
这哪里是狮子大开口,简直就是鲸吞鰲海、贪如饕餮!
“.敢问朱司马,两千余俘虏,是否包含其中?”王崇隐强忍住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