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高一头,这样让我莫名感到有些压力。”
毕红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坐下,腰板挺直,目不斜视,好像一位坐在中军帅帐,发号施令的大将军。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红玉娘子,可否赏脸饮一杯?”
毕红玉越是严肃,朱秀越想逗弄她,摇头晃脑卖弄着诗王的名篇,骚包地捏着兰花指,端起茶盏递到她跟前。
毕红玉嘲笑道:“有种就拿两坛烧白刀来,你喝多少我双倍奉还!”
朱秀义正辞严地道:“我还小,身子骨还未长成,喝酒容易影响发育,以茶代酒,足以表明心意!”
毕红玉嗤笑两声,用雁翎刀刀柄挡开茶盏。
朱秀只好自己端来一饮而尽。
“李光俨那里,我何时动身?”毕红玉道。
朱秀皱眉,放下茶盏,正色道:“你从未与党项人打过交道,还是另外派人去好了。何况你这趟回来是休养身体的,我给你放长假,不用执行任务。”
毕红玉淡淡道:“你身边之人,只有我相貌陌生,不会引起党项人怀疑。”
朱秀犹豫道:“可是这一去,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
毕红玉不耐烦地打断道:“李光俨对你重不重要?”
朱秀一怔,摊摊手:“我处心积虑拉拢他,自然很重要.”
“那就无需多言!我跟李光俨去五原!”
毕红玉蹙眉看着他,呵斥道:“大丈夫做事爽快利索些,忸怩啰嗦像个妇人!”
朱秀搔搔头,苦笑道:“好吧~长则半年,短则数月,我派人接替你”
“好!”毕红玉点点头,起身往城下走去,乌黑的马尾轻盈晃荡,消失在视线远处
“女人心,果然猜不透啊~~”朱秀嘟哝,总觉得她这趟回来,心里藏着很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