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跑出来观望,生怕大火烧到自己家中
很快,开封府派差役来封锁街道,管控秩序,他们不是来组织救火的,而是来防止有人组织救火的
李业不理会身后街道陷入一片混乱,继续闭目养神,准备小憩一会
“国舅爷!国舅爷!”
忽地,一声疾呼从路旁响起,护卫们急忙把马车团团围住,厉声呵斥,不许来人靠近马车
李业被吵醒,恼火地掀开帘子望去,只见一个布袍军汉模样的男子被拦在外围,正满脸急切地望着他
“你是何人?”李业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小人乃是安国军都知兵马使何徽啊!”来人正是从邢州一路赶回的何徽
“何徽?”李业怔了怔,想了好一会,才算是想起他
“原来是何将军,怎么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李业让护卫放他过来
何徽急忙跑近,抱拳躬身揖礼:“小人特地从邢州赶回,有机密要事禀报!”
李业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不知何将军有何要事?”
何徽咽咽唾沫:“禀报国舅爷,安国军节度使刘词,跟随逆贼郭威造反了!”
李业似笑非笑:“刘词前些日子还上奏说,他誓死效忠朝廷,安国军已经整备兵马,随时准备开赴邺都”
李业打量他一眼:“你该不会是被刘词逐出邢州,才跑回开封告状吧?”
何徽急道:“国舅爷万万不可听刘词敷衍之词!他在邢州摆出一副兴师动众的样子,完全是做给朝廷看,刘词早就跟郭威逆贼串通一气,举兵造反啊!”
李业淡笑道:“难为何将军还有一颗公忠体国之心邺都叛军已经陈兵开封城外,刘词和安国军反与不反,其实已经无关紧要了朝廷安抚刘词,不是相信他的忠心,而是不想逼反他
刘词的家眷还在开封,不怕他彻底倒向郭威,等到朝廷平息叛乱,再腾出手收拾这些首鼠两端之徒不迟”
何徽忙抱拳道:“末将熟知邺都叛军情况,请国舅爷允许末将随军出战!”
李业笑了笑:“何将军对朝廷一片忠心,我会当面禀报官家的不过眼下军中各位置都已经有人选,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职位何将军还是先安心回家中等候,等朝廷平定祸乱,一定会对何将军有所嘉奖”
何徽犹豫了下,眼巴巴地道:“之前国舅爷和聂承旨答应末将,只要末将能说动刘词出兵邺都,就调末将到禁军效力敢问国舅爷,末将究竟要等到何时.”
李业有些不耐烦,冷着脸道:“禁军中暂时没有空缺,让我如何为你安排?”
顿了顿,李业嘴角划过一丝嘲弄:“话说回来,安国军虽然弄出些动静,但并没有真的出兵邺都刘词老儿不愿得罪郭威,也不愿遵从朝廷旨意,装模作样的弄出些响动敷衍朝廷,他以为官家和满堂朝臣看不出么?”
“所以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