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颇有几分讥讽之意
慕容彦超看在眼里,更是暗暗恼火
可事到如今,由不得他撂挑子不干,慕容彦超压住满心怒火怨气,沉声道:“官家圣驾亲至军中,我大军将士必定备受鼓舞!马上派人赶到御帐行营,等官家驾临后,本帅当亲自护送官家入住行营”
一名将领起身抱拳,领命退下
郭允明笑道:“现在慕容将军可以告诉我们,究竟要何时才能出兵与叛军一战?”
慕容彦超冷冷地道:“叛军前军进驻刘子坡,本帅马上派人刺探军情,择日寻找时机出兵前往,先试试叛军虚实再说”
聂文进三人相视一眼,暗暗松口气
慕容彦超终于同意出兵了,只要两军战端一起,他们的脑袋才有可能保住
“那下官等先行告退,去准备迎候官家圣驾,等慕容将军挫败敌军先锋锐气之后,下官等再来恭贺”
聂文进三人起身告退
等三人一走,慕容彦超再也忍不住,恼火地拍打案几,喝骂:“这三个腌臜奸人,着实可恨!”
焦继勋忙道:“慕容将军当真决定出兵?此刻出兵并非良机啊!”
慕容彦超恼火道:“可官家催战旨意在此,本帅又能如何?如果再不出兵,李业那帮贱人,恐怕就要在官家面前,诬陷本帅拥兵自重,图谋不轨了!”
焦继勋哑口无言,苦笑摇头:“郭威当真厉害啊,他这几封信,字面上是在催官家交出李业等人,但实际上,是催慕容将军早日出兵,与邺都大军决战
李业四人担心一旦战事拖延下去,双方讲和,他们的脑袋恐怕会被官家拿去安抚郭威和邺都叛军,所以才不遗余力的鼓动官家下旨催战
郭威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出此奇招啊!
不费一兵一卒,就打乱了我军布置,果然高明!”
侯益捋须道:“此计策只怕是那魏仁浦所出,此人号称黑衣神算,乃是郭威身边第一谋士!”
慕容彦超恼火道:“郭贼奸诈,待本帅生擒之,一定要好好羞辱这厮一番!”
正说着,一名亲兵进帐单膝跪地禀报:“启禀大帅,大营以北三里,有大股叛军出现,探马回报,人数不下五千!”
“噢!”慕容彦超精神一振,起身喝问道:“必定是郭威派来的先锋大将!可有看清楚,敌将是何人?”
“回禀大帅,敌军高挂朱字将旗,发号施令者,似乎是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小将!我军探马已经赶去侦察,具体情况稍候便知!”
帐外响起马匹嘶鸣声,一名斥候急急忙忙冲进帅帐禀报道:“启禀大帅,敌将名叫朱秀,年不过二十,担任邺都行营掌书记,此次受封先锋官,率领五千兵马前来觅战!”
“朱秀?掌书记?先锋官?”慕容彦超呆了呆,哄然大笑,接着又满脸恼火,“好可恨的郭贼!竟敢如此轻视本帅,竟然派个乳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