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会说开了也就算了,犯不着针锋相对彼此为难何徽随我回天雄军驻地,找来军医治伤,朱秀自从入城以来,还没有好好歇息过,先回去歇息一晚,明日我再派人去找你”
朱秀拱手道:“多谢柴帅体谅”
柴荣跨上马,带着何徽往保康门大街而去
天雄军驻扎在保康门街,蔡河北岸
目送柴荣一行走远,朱秀脸色阴沉下去,恼火地狠狠呸了一口:“何徽!当真是个奸邪小人!”
胡广岳笑道:“小官人莫要动怒,正如柴帅所言,小人也有小人的用途,新朝鼎立在即,收拢人心才是第一位,何徽这种不择手段的家伙,只要使用得当,也能发挥出他的作用
何况,他还杀了刘铢一家,也算是报了司徒府血仇,柴帅为了收拢人心,肯定会将他收为己用”
朱秀斜了他一眼,哼哼道:“你倒看得通透”
胡广岳讪笑道:“跟随小官人久了,小人这颗榆木脑袋也变得聪明了许多”
“哼!马屁精!”朱秀瞪他一眼,跨上红孩儿,调转马头小跑而去,胡广岳急忙上马跟紧
“走!先回老鸦巷盛和邸舍!”
内城宜秋门以西,宝相寺背后的一条偏街,有十几间废弃的瓦舍
这里原本是宝相寺的僧舍,数年前宝相寺扩建,整体院舍往东迁移,这些破旧的僧舍瓦房便闲置出来
宝相寺的主持大和尚心善,有乞丐留宿瓦舍也不驱赶,还派僧人布施粥饭
渐渐的,这里成了附近有名的流民窟,许多乞丐、逃难的流民、落魄的商贩经常聚集在此
靠近宝相寺菜园后门的几间破瓦房,最近住了一伙人,有老有小,拖家带口近十人
白日里,总见到有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拄一根藤木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打盹
老头穿一身破烂的麻袍,披一件旧皮袄,年岁颇大精神却显得不错
管菜园子的和尚见了他,还会主动上前尊称一声马老施主
这位自称姓马的老头之前是个商户,经营有方挣得些家财,经常往宝相寺供养些僧衣、香烛,还出钱出力帮宝相寺修建佛堂,是寺里挂了名的善客之一
最近这马老施主一家生意遭灾,听说连房宅也抵押了去,一家老小没了地方住,求助到宝相寺,主持大和尚本来请马老施主一家住进寺里,可马老施主说携带女眷不方便,只跟主持和尚求了菜园子后门的几间破旧瓦房,用作一家落脚之处
菜园子里有水井可以取水,寺里还给了些米面,想吃菜的话只能去附近野地里挖些野菜
只是这寒冬腊月的,野地里也没啥刨的
没人知道的是,这马老施主正是当朝太师冯道
没人能想到,朝廷派人满城搜寻都找不到的冯老太师一家,竟然会藏身在这宝相寺菜园子后门,和一帮乞丐、流民为邻
冯道拄着藤杖慢悠悠地走出破瓦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