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下意识望去,只见梁上悬下几颗人头,正滴着鲜血打转转。
李业惨叫一声朝庙殿后逃去,绊倒狠狠摔了一跤。
“国舅爷不用跑了,今晚,这庙里,就由小人好好招待国舅爷。”
马庆卷起袖口,拿出一把光寒闪闪的锋利小刀。
“你、你是何人?”李业惊恐地往侧门爬去。
马庆冷幽幽地笑道:“国舅爷果然不记得小人了。当日在水牢,小人说过,我家小官人驾临开封之日,就是国舅爷的死期,今日这话应该兑现了”
李业瞪大眼,不可思议:“是、是你!”
李业仓惶爬起身朝侧门逃去。
刚拉开门扇,一个黑袍人影将他拦住,抡起刀鞘狠狠朝他脸上砸去。
李业惨叫一声,仰面摔倒在地,捂着鼻梁折断、流血不止的脸痛苦哀嚎。
马庆一步步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喃喃道:“我说过,要用你的人皮点灯笼,你跑不掉的”
瘆人的惨叫声响彻土地庙内外,彻夜不休。
土地庙四周,十几名黑袍人分守各处,一动不动。
天色微微亮时,浑身沾满血迹的马庆走出庙殿,疲倦地抻抻懒腰。
他脱下沾满血迹的黑袍扔给一名军士,指了指庙殿内道:“去收拾干净,该烧的烧掉,这庙里香火不错,可别吓到附近的百姓。”
军士偷偷朝庙内看了眼,见到一具血肉模糊的死尸躺在地上,流下的血液汇成小溪,顺着石阶流淌出。
军士强忍恶心,急忙低头抱拳:“属下遵令!”
“哦~别忘了把我扎好的皮灯笼带上!”马庆走了两步,又回头吩咐了一句。
几名军士进庙殿里收拾,一阵阵恶心的“呕、呕”声不时传出。
天色大亮之时,土地庙旁边燃起一把大火,黑烟里弥漫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火势熄灭,只剩一堆焦黑的骸骨,马庆看着军士们动手,挖坑填埋。
收拾妥当后,马庆翻身上马,环视众军士,冷冷喝道:“回去后,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要是有丝毫风声传入小官人耳朵里,我饶不了你们!”
一众黑袍军士抱拳齐声大喝:“谨遵大统领命令!”
“走!”
马庆挥打马鞭,率领队伍折返开封而去。
开封宣化门外,王峻和慕容彦超同乘一辆马车往城中缓缓驶去。
车厢宽敞,王峻半趴在榻上,屁股对着车窗透风处,正在跟慕容彦超说话。
慕容彦超坐在一旁,黑重的浓眉不时皱皱,看看王峻的屁股几次欲言又止。
“早在邺军进驻赤岗时,朱秀就跟郭公提议过,说慕容将军脑后有反骨,天生有反相,万万不可收留,否则日后一定会造反作乱。
朱秀小贼可恶得很,提议郭公不要接纳你,一旦抓住就地格杀!
幸亏慕容将军福大命大,也亏得王某在郭公面前几番说好话,郭公才同意慕容将军回来”
王峻骂骂咧咧,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