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富贵,您老就需要拿出些表现来,为郭公的大业添砖加瓦,而不是光靠年纪大耍耍嘴皮子,就能在新朝廷立足的!”
冯道瞪大眼,难以置信地指着朱秀,枯瘦的手有些发抖:“你、你小子在教训老夫?”
朱秀耸耸肩:“在下不敢!只是在跟老太师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高官厚禄可不是凭空得来的,老太师也需要发挥一些余热才行。”
冯道气得直哆嗦,连连深呼吸,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当面教训过他。
何况朱秀还是个年不过二十的年轻人,差了好几个辈分。
“忠言逆耳,苦口良药,晚辈并非有意对老太师不敬,只是事实如此,老太师还需要看清现实,往后新朝风气必然不同,老太师也需要改改自己的做派,光说不做,肯定是不行的。”
朱秀拱拱手,不顾冯道阻拦,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混小子啊~”冯道透过车窗望着,气得捶胸顿足。
等到冯道的马车走远,朱秀才牵着红孩儿,准备上马回老鸦巷盛和邸舍。
“朱秀!大帅有令,命你去右掖门兴国坊大营相见!”
一骑快马从宣德门赶来,朝朱秀大喝。
传令之人正是史彦超。
朱秀忙道:“大帅有何事召见?”
“俺哪里晓得,你去不就知道了!”
史彦超没好气地嚷嚷,拍马赶回宣德门,“走了”!
朱秀不敢耽误,忙翻身上马,朝兴国坊赶去。
道宫偏殿之内,朱秀入殿觐见,只见郭威独自坐在几案后,捧着一大碗白饭,身前摆放了几样小菜,正在大口扒拉着吃饭。
“拜见大帅!”朱秀揖礼。
郭威拿筷箸的手指了指对面蒲团,示意他坐下。
朱秀不喜跪坐,就盘腿坐下,反正郭威对这些礼节也不在意。
朱秀偷瞟一眼案上饭菜,还有一碗白饭,菜也剩着不少,连筷箸也有一双。
在万岁殿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虽说这些饭菜一看就知道口味一般,但耐不住腹中饥饿,朱秀馋得直咽口水,肚皮传出一阵阵咕咕声。
郭威仿佛没有听见,自顾自地扒拉饭菜,含糊道:“听闻冯道把你堵在半路臭骂了一顿?”
朱秀讪笑道:“老太师稍有些怨念情绪,找下官宣泄宣泄。”
郭威哼了声道:“这只老狐狸,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是不会出力的。幸亏你及时提醒,否则本帅还真忘了,这老狐狸才是去接刘赟的最佳人选。”
朱秀笑道:“大帅圣明,纵观满朝臣子,没有人比老太师更适合。”
郭威瞥了他一眼:“你小子也不差,本帅的心思,被你一眼就识破!迎立刘赟为帝,个中深意,本帅从未与人透露过,就连大郎、魏仁浦、王峻几人一时间也猜不透!
本帅好奇的是,你究竟猜透了几分?不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