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家就叫你秀哥儿”
“诶~”朱秀咧嘴笑容满面qe19◆cc
他听过张规的生平,前半辈子的人生路径也称得上奇遇连连,先是遇上刘知远和李太后夫妇,被他们所救收留身边伺候qe19◆cc
随着刘知远开创国基鼎立天下,张规也鸡犬升天,成为备受帝后宠信的内侍省三品少监,掌管宫禁,人前人后地位尊崇,着实风光了一段时间qe19◆cc
可惜好景不长,刘知远病故,刘承祐继位,李业等人相继掌权,张规也成了过气的红人qe19◆cc
难得的是他能不忘旧主恩情,甘心情愿留在李太后身边,陪伴她青灯黄卷度日,也从不与李业一党同流合污qe19◆cc
这样的品性,已经比大朝会上站着的绝大多数朝臣强qe19◆cc
这样的人,不应该因为他的太监身份而受到蔑视qe19◆cc
“时辰不早了,杂家还得赶回去服侍太后用药膳,秀哥儿快些出宫去吧~”
又说了会,张规依依不舍地道qe19◆cc
“张叔留步,我告辞了!”朱秀揖礼,折身顺着回廊继续往前走qe19◆cc
走出一截回头看,发现张规还站在原地,朱秀招招手作别qe19◆cc
直到朱秀的身影消失在宫墙阁楼之间,张规才轻轻叹息一声,转身朝坤宁殿走去,孤单的背影在雕梁画栋的宫室之间显得无比落寞
来到位于宣德门右侧的枢密院衙署,验过令符后朱秀径直走到枢密使官房qe19◆cc
枢密使官房占地颇大,分为前后两处厅室qe19◆cc
朱秀赶到时,见魏仁浦独自坐在前厅喝茶qe19◆cc
“魏先生,大帅何在?”朱秀揖礼,在魏仁浦身边坐下qe19◆cc
魏仁浦为他斟满一杯茶,笑道:“正和范质在书房谈话,已经快一个时辰了qe19◆cc”
朱秀喝口茶,惊讶道:“谈了这么久还没谈完?”
魏仁浦慢悠悠地道:“看来伱举荐的范质颇合大帅心意,已经很少能有人跟大帅独自会谈这么久了qe19◆cc”
朱秀揶揄道:“大帅和范质相见恨晚,魏先生就不怕抢了自己在大帅心目中的地位?”
魏仁浦斜瞟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即便如此,某要记恨之人也是你朱秀,谁让你举荐范质,害得魏某失宠!”
朱秀撇撇嘴:“大帅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总不能独宠魏先生一人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雨露均分,你好我好大家好!”
“噗~”魏仁浦一口香茗喷出,沾得胡须黑袍满身都是qe19◆cc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魏仁浦指着他大为恼火qe19◆cc
“嘿嘿~狗嘴里本就吐不出象牙,要不魏先生吐一个让在下见识见识?”朱秀嬉笑道qe19◆cc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