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份,要不去到宿州两眼抓瞎,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才好。”
朱秀抚了抚额头,满心哀怨,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家伙?
难怪郭大爷安排他和李重进搭档去宿州,换作别人,恐怕胜任不了如此艰巨的重任。
“愚兄预祝二位在宿州大展拳脚,为官家、为朝廷再立新功!祝愿贤弟早日与家人团聚,平安归来!”
赵匡胤起身诚恳道。
“有赵大哥吉言相赠,我们此行必定一帆风顺。”朱秀笑呵呵地揖礼。
李重进拍打着赵匡胤的肩膀,打着酒嗝嘿嘿笑道:“我说赵大耳,要不我跟舅舅说说,调你去镇淮军跟我干?放心,兄弟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赵匡胤后撤一步,李重进的手从他肩头滑落,抱拳淡笑道:“能得河内郡公赏识,赵某荣幸之至。只是一来父母年迈,赵某还想留在京中照顾,二来河内郡公麾下人才济济,也不缺赵某一个,赵某还是不去凑热闹为好。”
李重进摆摆手,嗤笑道:“借口,我看你小子就是舍不得这京城的风流繁华!”
赵匡胤笑而不语。
“走啦走啦~今夜这一顿吃得开心,多谢了赵大耳!下次回来,换我请客!”
李重进拱拱手,一步三摇晃地往厅室外走去,步子都漂浮了几分,看来酒劲要开始发作了。
赵匡胤俯身拍拍四仰八叉瘫倒在地的赵匡义,可赵匡义却迷迷糊糊地不省人事。
“让二郎歇息会吧,他年纪小不胜酒力。”朱秀笑道。
赵匡胤苦笑,唤来佣仆照顾,送朱秀和李重进出府。
几个仆人打着灯笼朝前引路,几个身强力壮的赵府家丁小心翼翼地看护着李重进,生怕这醉醺醺的家伙脚下打滑一头栽进池塘。
官家亲外甥若是在赵府酒后落水,明日这赵府就会成为满城笑话。
赵匡胤故意落后一步,压低声道:“贤弟,愚兄还有一事讨教。”
“赵大哥请说。”朱秀看了他一眼。
“愚兄听说,官家有意变更护圣军军号,不知是真是假?”
朱秀笑道:“此事属实,官家想改护圣军为龙捷军,依然统领侍卫亲军司马军,改侍卫亲军步军为虎捷军。”
“原来如此。”赵匡胤点点头,拧紧眉头:“如此说来,家父的职位恐怕有所变动”
朱秀知道他担心什么,宽慰道:“赵大哥放心,此事我找魏先生打听过,官家虽然改了侍卫马步军的军号,但都指挥使的人选应该不会变,只会动一动底下的各级将领。
往后,龙捷军、虎捷军,仍旧是侍卫亲军司下辖的马步军主力军,令尊赵老将军,依然是龙捷军都指挥使。”
赵匡胤喜上眉梢:“贤弟此话当真!”
“呵呵,如此大事,岂敢胡说?此事我本想告知赵大哥,可又想到既然赵老将军的职位不变,那就没有说的必要,没想到让赵大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