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我进六军任职
侍卫司只是个空壳衙门,要掌握兵权,还是要往六军衙门里走”
齐泗摸摸脑门黑痣,忽地怪笑道:“就是可惜了那如花似玉的周娘子,落入匪人手里,恐怕要坏了身子”
周翎也颇为遗憾地摇摇头,纵使他阅女无数,但堂妹娥皇却是他生平所见最美貌的女子
“罢了,能保全性命已算不错,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周翎漠然地道
正说着,一名亲卫匆匆赶来,奉上一份烫金名帖:“启禀将军,宋相公遣人送来请帖,请将军今夜前往紫云楼赴宴”
周翎急忙接过,展开一看,大喜过望:“太好啦!今夜宋相公在紫云楼摆宴,为江北防御使陈觉升任水军大将军庆贺!太子也将微服出宫,前来赴宴!宋相公特意邀请我作陪!”
齐泗惊讶道:“宋相公是有意把统军介绍给太子啊!”
周翎振奋不已,大笑道:“宋相公当真够意思!今晚赴宴之人,全是一帮朝堂重臣,若是我能与他们相识,何愁今后不能平步青云!”
齐泗先是狠狠拍了一通马屁,又阴恻恻地道:“宋相公只是统军的郎舅,尚且对统军这般照顾,老太傅可是统军的族叔,却对统军置之不理,还说什么同族情义,真叫人心寒!”
周翎听了也是暗暗恼怒,冷声道:“罢了,老爷子自命清高,又跟晋王交好,与太子和宋相公等人本就分属不同派系,我娶宋氏女之前,他就扬言要跟我划清界限”
齐泗不屑道:“既然老太傅如此轻视统军,统军又何必出力帮他救回女儿?去求晋王相助不是更好?”
周翎看着手里的烫金名帖,冷冷道:“老爷子还有些人脉可以用,暂时不能得罪,就帮他这一次”
周翎吩咐齐泗在此看管好朱武一家,自己带上亲卫回府,他要为今晚的宴会好好准备一番
齐泗命人把朱武一家锁进柴房里,每隔两个时辰投送清水,每日给两顿饭吃
在周翎和齐泗的眼里,这一家三口迟早要死,只是现在还不能死,得留住他们的命换回周宪
齐泗留下五名兵差负责看管,自己则偷偷跑到甘泉坊里的瓦肆听曲作乐
柴房里,朱武躺在地上,杨巧莲和吴友娣撕破袖口,蘸着清水为他擦拭伤口
“大郎受苦了”望着朱武胸口长长的刀口,吴友娣满心疼惜
杨巧莲一边掉眼泪,一边埋怨道:“你个蠢牛,嘴硬个什么?磕头求饶说两句好话不就得了?干嘛非得逞能?真要被人一刀杀了,你叫娘跟我咋活?”
朱武气愤地道:“姓周的不把俺们当人看,俺实在气不过!”
杨巧莲轻轻拍了他一掌:“人家是官,是做将军的,手下有兵差,咱们是民,是小老百姓,拿什么跟人家斗?”
朱武骂咧道:“狗屁将军!就他那副怂样,俺一刀就能宰了他的狗头!早知道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