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斗争,你贸然把他拉下水的话,恐怕于己、于人都不利!”周宗摇摇头,神情严肃
朱秀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这老头倒是对李从嘉有几分维护之意,难不成现在就想撮合周宪和李从嘉的婚事了?
朱秀淡然道:“老太傅多虑了,贵国大事在下可不敢掺和”
顿了顿,朱秀诡笑道:“不过老太傅怎知小郡王没有承袭大统之心?又怎知他没有胆量跟李弘冀斗一斗?”
周宗一愣,沉声道:“安定郡王并非野心勃勃之人”
朱秀哂笑道:“野心这种东西,是可以滋生、可以培养的!老太傅的思路不妨开阔些、大胆些,看看晋王之外的其他人!”
朱秀挤挤眼睛,活脱脱像只狡猾狐狸,拱了拱手朝鸿胪寺衙署大门走去
周宗愣了好半晌,直到朱秀的身影消失在衙署大门内才回过神,脑门子猛地出了一头冷汗,咬牙低喝:
“好个奸猾小子,他是想彻底搅乱我朝储位之争!”
周宗只觉得浑身冒冷汗,如果真像朱秀所说,李从嘉也下场争夺储位,那江南局势将会是怎样的一副乱局!
这朱秀用心险恶,不当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