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取雄心在后,官家看在眼里,不但不会震怒,反而会感到欣慰!
正所谓‘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不争之争,不争也争!”
柴荣默默地听着,怔神了许久,才深吸口气,抱拳道:“多谢贤弟指点迷津,我明白了!”
朱秀道:“如果官家同意这门亲事,兄长就有了回归开封的理由。大周皇长子成婚,不可能继续留任藩镇。”
柴荣搓搓手,有些难为情:“该如何找机会同大娘子讲明?”
朱秀摩挲下巴,笑道:“今夜群星疏朗,明日该是一个大晴天,我们邀约两位娘子出城骑马秋游,兄长便找机会下手呃不,表白!”
柴荣无语地看着他,使劲搓手,连连点头,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期待。
翌日,果如朱秀所言,是个难得的蔚蓝晴天。
柴荣亲自邀约,符大娘子欣然赴约,一行人各骑骏马,出城直奔东北十五里,靠近黄河南岸,那里有一片丘陵草场。
深秋时节,草木枯黄,秋风中已夹带些许北国凉意。
湛蓝的天穹秋阳高悬,四匹骏马冲上高岗,马鸣嘶吼,四名青年男女欢笑声不断。
何徽率领一队亲兵远远跟在后面,没有特殊情况,不得靠近,以免搅扰了符家姐妹秋游的兴致。
“这里好美!”符金环利索地跳下马背,跑到高岗崖边,举目望去,远处,一条缓缓流淌的蜿蜒大河往东北而去。
符金环张开双臂,仿佛要将眼前的壮阔河山拥抱入怀。
她仰面闭目,唇角挂笑,温暖秋阳照射在面颊上,萧瑟的秋风抚弄发丝。
朱秀痴痴地看着她,这小妮子,当真好美。
“大娘子,下了这处坡地,往西北二里半,有一片木芙蓉花地,眼下正是花期盛放之际,风景独秀,不知大娘子可有兴趣前去一观?”
马背上,柴荣挽紧缰绳,故作镇定似的发出邀请。
符金盏莞尔一笑:“烦请君侯引路。”
“我也要去!”符金环举着手娇嗔。
朱秀赶紧给她递眼色,符金环愣了愣,反应过来,吐吐舌头讪讪地放下手。
柴荣略显腼腆地道:“许久未跟大娘子赛马,今日可有兴致比过?先到者为胜。”
符金盏意外地看他一眼,飒爽一笑:“君侯有意,妾自当奉陪!”
朱秀竖起大拇指:“大娘子女中豪杰,果然爽快!二位请就位,小弟来当裁判!”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驾马上前几步,并排而立。
“各就位,预备,跑!”朱秀手一挥,扯破嗓音吼道。
“哕哕~”骏马嘶吼,两骑快马闪电般窜出,冲下高坡,并驾齐驱,朝着木芙蓉花地疾驰而去。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犹如广阔草场之上两颗珍珠,正快速移动着。
“我们也去,快快!”
符金环催促着,翻身上马,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朱秀赶紧跨上马,挥打马鞭,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