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护卫
都是拳头上能立人的精壮汉子,在宣德门外等候一下午,肚皮早就饿得咕咕叫,朱秀回头看他们一眼,反倒让他们不好意思地直挠头
朱秀倒是不饿,之前在太平宫,混了些点心吃
“走,先去最近的广和铺子买些糕点垫垫肚子,今晚到了河内郡公府上,你们都给我敞开肚皮吃,每人不吃下二两银子的酒菜钱,就别说是我彰义军出来的河西好汉!”
朱秀挥手大喝
毕镇海和众弟兄大笑,有操着浓重泾州乡音的汉子大声道:“别说二两,就是十两也得帮侯爷吃回来!”
“俺现在饿得能啃下一头牛,一头牛可不止二两银!”
毕镇海笑骂道:“一帮没见识的夯货,咱家侯爷还能让你们饿肚子不成?”
众人哄笑间拍马沿街赶去
太师府,冯道一家刚刚用过饭,听闻朱秀来访,冯道在冯青蝉的搀扶在到前厅见客
“朱侯爷这个时候来,不会是专程来蹭饭的吧?”
宾主而坐,冯道捻须打趣道
冯青婵侍立在他身后,容颜清冷,眉眼低垂
朱秀牛饮般灌下茶水,抹抹嘴道:“让老太师失望了,此来不为求见老太师,而是有事请冯娘子帮忙”
“喔?”冯道古怪地看看他,又回头瞥了冯青婵一眼,起身拄着拐杖走出厅室:
“既然如此,你二人单独谈,老夫饭后要到花园里走上几圈”
冯道走得干脆利落,拄着拐杖咚咚而去,就连冯青婵在他身后呼喊也不做理会
朱秀暗暗好笑,这老头脚步匆匆,像是巴不得给他二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冯青婵明白翁爷的意思,低头绞了绞手指,很快恢复平静,只是脸颊多了些许红霜
“你找我何事?”冯青婵淡淡道
朱秀笑道:“是这样的,下午时我到太平宫拜见太后,得知太后近来腿疾偶有复发,之前尊师元老太医为太后诊治过,效果不错,只是元老太医毕竟年事已高,行动不便,太后不愿劳驾他
所以我斗胆向太后举荐了冯娘子,想请冯娘子入宫为太后调理腿疾”
冯青婵道:“以前我听师父说起过,太后左腿患有筋瘤,常因气血不通、经脉不畅所致”
朱秀想了想,这像是下肢静脉曲张的症状,忙问道:“冯娘子可有对应疗法?”
冯青婵面无表情地道:“此病连我师父也只能用银针药草加上筋骨按摩调理改善,尚无根治之法”
朱秀拱手道:“就请冯娘子施以妙手,为太后减轻病痛”
冯青婵淡漠道:“明早我便入宫为太后施诊”
顿了顿,她瞥了眼朱秀,正色道:“我入宫与你无关,若是早些知晓太后旧疾复发,我定会请师父入宫为太后治病”
朱秀笑道:“那是自然,冯娘子医术了得,又是菩萨心肠,若是早些知道太后有疾在身,哪里用得着我说,冯老太师早就带着冯娘子入宫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