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的定情诗,要是被你一个武夫一眼看破深意,哪里还能流传千古?
符金环自幼读书,精通六艺,在如今的世家千金里,已经算是极有文化的一小拨,她能一眼读懂情诗情意,朱秀完全相信
不过老王爷符彦卿嘛,要说他能读懂,朱秀可就持怀疑态度了
什么捋须含笑说好,恐怕是故作姿态而已
这未来老岳父,还真有意思
朱秀随口敷衍道:“便是借女子之口诉说相思情意的意思”
符昭信挠头想了想,长长地“噢”了声:“原来如此!”
大舅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朱秀看在眼里,也不点破
花厅之内,符彦卿、魏仁浦、郑仁诲饮茶谈笑,最让朱秀意外的是,史匡威竟然也在
见礼后,朱秀朝史匡威低声道:“你来此作甚?”
朱秀有些紧张,难不成是老史来砸场子?
万一待会他跟符彦卿打起来,自己究竟该帮谁?
史匡威斜他一眼,哼了哼不理会
符彦卿笑呵呵道:“贤侄啊,官家旨意想必你也接到了,闲话不多说,咱们还是商量着,尽快把婚事定下”
朱秀揖礼道:“伯父还请恕小侄来时匆忙,没有准备齐全六礼之事.”
符彦卿摆摆手道:“用不着麻烦,此乃官家赐婚,你我两家皆是同意,就不用按照六礼流程进行”
符彦卿指了指魏仁浦和郑仁诲:“道济公做媒,郑相公做礼,咱们现在就把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项事宜商定”
朱秀瞪了瞪眼,成婚六礼中的五礼,难不成要一日之内走完?
用得着如此着急嘛?
符彦卿这是怕自己跑了不成?
朱秀哭笑不得,无奈道:“可还有诸多仪制没有准备,譬如纳彩时需要用到的鸿雁”
正说着,符昭信拎着一只灰褐色大雁大步走来,那大雁被扭住双翅,嘎嘎叫不停
“喏,早给你准备妥当了!”符昭信把鸿雁往他怀里一塞,笑得无比得意
朱秀手忙脚乱怀抱鸿雁,甚为无语
符彦卿笑道:“贤侄,府上什么都有,还缺什么,你尽管言语”
“.一切听从伯父吩咐”朱秀还能说什么,苦笑道
魏仁浦捻须道:“某这媒人倒是做的轻松,无需多费口舌,两家亲事就已定下
鉴于这桩姻缘是官家所赐,故而多余的繁琐流程大致走上一遍就好”
符昭信粗鲁地从朱秀怀里夺过鸿雁,又从怀里掏了掏,塞给他一条织锦嵌玉腰带:
“这雁子就算是你的纳彩礼,这腰带是二妹亲手缝制的,里面还藏有她编结的一枚发绳,算是我符家回礼”
朱秀捧着腰带满脑门黑线,这纳彩之礼就算是走完了
腰带用料上好,只是做工有些不敢恭维,线头边角粗糙,绣图歪歪扭扭,说是符金环亲手所制,朱秀绝对相信
魏仁浦笑眯眯地道:“请问淮阳王,令千金生辰八字如何?”
符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