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无地自容。
赵匡义惊怒道:“此玉佩顶多值三百缗,怎么可能花五百缗从当铺赎回?”
赵弘殷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人家是给你个机会,用五百缗钱消除误会,修复两家关系!
真要闹腾起来,官司打到御前,也是赵家理亏!”
赵匡义愕然无语。
赵匡胤苦笑:“朱秀此人报复心极重,他只让说书人编故事博人一笑,没有派人透露你的名字,大肆宣扬此事,已经是给赵家面子!”
赵弘殷略显失望地叹口气:“此子年纪轻轻手段老辣,出手果断一击必中,二郎啊,你跟他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赵匡义低着头,死死攥紧拳头,眼里闪烁着畏惧、愤怒、不甘。
他向来对朱秀嗤之以鼻,没想到初次交锋就落得个完败下场。
赵弘殷摇摇头慢悠悠走出房门,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赵匡胤送老父亲回后宅歇息,没过一会,他又匆匆赶回。
闭拢房门,赵匡胤拉着赵匡义坐在案几边,低声道:“你方才说朱秀所谋深远,是何意思?”
“大哥你”赵匡义怔了怔,奇怪兄长为何又说起这个话题。
赵匡胤拍拍他的肩:“朱秀确实有超乎常人的长远目光,有些事我不可能直接问他,他也不会跟我说实话。
如果你能从他的行事轨迹里分析出蛛丝马迹,或许能猜到他在谋划着什么。”
赵匡义振作精神,抓过纸笔铺开,唰唰写了起来。
“想要分析此人,还要从他在沧州出现时开始.”
房间里灯火摇曳,兄弟二人窃窃私语声彻夜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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