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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迟疑了下,“周娘子近来搬去观音院住,只在老夫人回府时才回来,但每次待不到两个时辰,不知道这事儿算不算特别?”
朱秀睁开眼皮:“她怎么会想起搬到观音院住?”
马庆忙道:“小人也不知,总见周娘子穿一身灰素僧衣,盘起头发,戴上僧帽.侯爷之前吩咐说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随她去,莫要打扰她,所以小人也就没多管”
朱秀瞪大眼,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妮子想不开要削发为尼?
“可是汴河边上,靠近录事巷道的观音院?”
“正是!”
“快快,随我去!”
带上一队人马,朱秀火急火燎赶到观音院ssbqg。cc
寺院门口守着两个衣甲鲜亮的兵士,一见朱秀就把他拦住ssbqg。cc
“你们是哪部兵马?奉谁的号令看守寺院?”朱秀喝问道ssbqg。cc
“回朱侯爷话,小人们是寿安公主府人,奉公主令在此守卫观音院!
公主吩咐,如果朱侯爷找来,一律挡回去,说侯爷有事就去公主府,公主殿下自会给你交代!”
朱秀满脸愕然,郭清什么时候掺和进来了?
马庆附耳嘀咕道:“半月前寿安公主也时常来观音院,那时小人还以为公主和周娘子只是恰好遇见,现在看来两人分明是相约在这观音院聚首ssbqg。cc”
朱秀咬牙恼火,难不成是郭清挑唆周宪跑来观音院出家当尼姑的?
“走,去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恰巧今日张永德休沐在家,夫妻俩坐在花园亭子里下棋,一副岁月静好的安逸模样ssbqg。cc
“张大哥!张大哥!你媳妇儿挑拨我府上女眷出家当尼姑,这事儿伱管不管?”
人还未至,朱秀的嚷嚷声远远传遍花园ssbqg。cc
郭清双手轻抚肚皮,嗔怪似的往亭子外瞥了眼ssbqg。cc
张永德嘴角含笑,继续推马进兵,全神贯注于棋盘之上ssbqg。cc
朱秀见这夫妇俩故意把他冷落在旁,气恼道:“你们两口子欺负人!我要进宫告御状!”
张永德以一记利落的马后炮结束本局,抱拳微笑:“公主,承让了!”
郭清还以情意绵绵的白眼:“驸马棋力又见涨,可以入宫找父皇报上次一車之痛!”
张永德谦虚道:“官家乃象棋大家,某还差得远ssbqg。cc”
夫妇俩相视而笑,完全忽视了亭子外的朱秀ssbqg。cc
朱秀也不客气,直接闯进亭子,拨乱棋盘,气呼呼地在一旁坐下ssbqg。cc
张永德端起茶盏摇头:“没脸皮的来讨账了,看来今日无法跟公主尽兴厮杀ssbqg。cc”
郭清斜瞅一眼,强忍笑意呵斥道:“听见没?说你呢!不好好为官家效力,跑来我家中作何?”
朱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