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将秀哥儿困在信陵坊,请大将军速速救援!”
“啥?!”李重进惊愣住,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回廊下,翟守询止步,回过头皱眉看来
朱武满头大汗,焦急道:“秀哥儿原本带人去抓陶文举,没想到遭了王峻设计,说他擅闯枢密院官舍,杀害陈思让、康延昭二将,要将他下狱问罪!
秀哥儿身边人手不够,去的晚了,只怕被王峻所害,请大将军火速救援!”
李重进勃然大怒:“王峻什么东西!他敢?老子是大内都点检,统率皇城禁军,没经过老子同意,王峻有哪门子权力调兵抓人?
他娘嘞,敢动我兄弟,老子弄死他!来人~拿我兵符速去调弩手班、银枪班、金刀班,再调骁骑军五个指挥,命刘庆义、刘守忠二将统领,给老子火速赶往信陵坊,先把整座坊围了再说!”
刚才陪同打麻将的两个亲信指挥急忙领命告退!
“来人!来人!取老子披挂黑铁枪来!”
李重进大声嚷嚷着,一股披挂上阵杀敌的兴奋劲
朱武大喜,起身要随他去
翟守询却是转身拦住,看了眼朱武,拉着李重进走到一旁
“公爷,此事你最好莫要掺和!”翟守询低声道
“为何?”李重进斜瞅他
翟守询道:“王峻为人奸猾,如果不是抓到现行,绝不会轻易率兵和朱秀爆发冲突
朱秀如果擅杀朝廷将领,不管官家有多宠信他,这次一定会严厉处置!
事态未明,公爷最好隔岸观火,莫要轻易插手其中”
没等他说完,李重进恼火道:“放屁!朱秀是我兄弟,兄弟有难,老子岂能不救?
如今信陵坊被王峻的人围住,万一他弄死朱秀,再用一句朱秀畏罪自杀糊弄过去,再想救可就晚啦!”
翟守询急道:“可公爷身为皇城禁军统帅,怎可为区区私情妄动兵权?此事还是先禀明官家为好.”
李重进不耐烦地道:“老子先率兵赶过去,稳住局势,再奏请官家不迟!”
翟守询还是拦住:“王峻乃当朝第一重臣,宰辅身兼枢密使,位高权重,公爷为一个朱秀得罪他绝非明智之选!万一官家怪罪”
李重进恼了,狠狠揪住翟守询的衣领,猛推一把将他抵在墙上:“老子岂会怕一个娈宠伶人?老子不管对错,只知道,如果兄弟有难见死不救,那这鸟都点检老子不干也罢!”
李重进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松开手大步而去
朱武阴沉脸深深看了看他,把此人的相貌记在心里
翟守询苦笑着抚平衣领褶皱,喃喃道:“愚昧鄙夫,不足以成大事啊.”
寿安公主府
马庆跪在张永德和郭清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夫妇俩听得面面相觑,万没想到朱秀竟然和王峻打了起来
张永德沉声道:“你让朱武去通知李重进了?”
马庆抬头看了眼,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