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峻悲戚高呼,呜咽似的抽搐两下bqgdj◆cc
郭威道:“王相公何出此言?”
王峻叩首泣声道:“臣听闻信陵坊枢密院官舍之内发生命案,仓促之间来不及禀奏官家,擅自调动殿前禁军前去缉拿凶犯”
郭威沉声道:“此事朕已经知晓,陈康二将当真是朱秀所杀?”
王峻偷瞟一眼,观察郭威脸色,小心翼翼地道:“眼下倒也没有十足证据,只是臣率兵赶到时,恰逢朱秀率领私兵气势汹汹闯入官舍,口口声声要抓侯府逃奴,行事可疑,故而臣怀疑此案与朱秀有关!”
郭威道:“可是据朕所知,朱秀和陈康二将并无仇怨,为何要杀人?”
王峻忙道:“这个,还要等大理寺审查过后才知bqgdj◆cc”
郭威点点头道:“朕已经让范质会同刑部尚书景范、大理寺卿张沆共同审理此案!朱秀这小子,就算不是真凶,可他率人擅闯枢密院官舍,简直胆大妄为,的确该好好惩治惩治!”
王峻眼珠子急转,听官家这口气,分明是避重就轻,只怕不会严惩朱秀!
郭威又问道:“枢密院何时在信陵坊有处官舍,朕怎么不知?”
王峻忙回答:“近来枢密院翻新修缮,臣便把信陵坊的外宅腾出来,暂时作为枢密院官舍,正准备要搬迁,没想到就出了命案.”
“原来如此.”郭威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王峻暗自松口气bqgdj◆cc
郭威语重心长地道:“王相公啊,信陵坊案件,你受委屈了bqgdj◆cc都是一帮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牛犊子,平时称兄道弟义气为重,若有什么得罪之处,朕替他们向你陪个不是,莫要跟一帮后辈一般见识!”
王峻惶恐道:“官家言重了,臣不敢!此次臣也有过错,是臣着急之下失了分寸,应该先把案情禀明官家,等候官家处置!”
郭威摆摆手:“王相公处置果断,倒也没错,只是在京城之内,还是少动兵戈为好bqgdj◆cc”
王峻再度拜倒:“臣谨遵官家教诲!”
郭威笑呵呵地拿起一份制诰:“对了,朕调外殿直都虞候陈璞、捧日左厢都指挥使谢晟前往河北任职,此事处理得急,没来得及跟你商量,你看看,如果没有意见,就按枢密院流程补发文书bqgdj◆cc”
王峻心中一咯噔,忙挤出个难看笑脸:“臣马上去办!”
王峻双手高捧制诰,恭恭敬敬退出大殿bqgdj◆cc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宫苑之间,郭威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消失,一双虎目隐寒深沉bqgdj◆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