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俨的儿子叫什么,跟毕红玉毫无关系
他只是想知道,李光俨的第一个儿子,是不是李继迁,那个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西夏王朝奠基人
胡广岳递给马庆一块胰子,笑道:“对了侯爷,属下回程途径潞州,遇见周光逊,他托属下向侯爷问安”
“周光逊?”朱秀想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此人是谁
“你不提我倒还忘了,周光逊如今怎样了?”
“自从蒲州平定李守贞后,他一直留在蒲州河中军,后来李筠担任河中节度使,周光逊便一直追随他
李筠移镇潞州,周光逊也跟去了,如今是李筠手下步军都知”
朱秀笑道:“看来李筠还挺器重他你挑选一批毛货,运到潞州送给周光逊这两年我对此人不闻不问,难得他还记得我”
泡完澡,朱秀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上的泥垢被马庆搓下厚厚一层,加上史向文身上存货也不少,两个家伙倒是爽快了,难为仆从里里外外清洗澡池
哼着小调准备去陪老娘说说话,迎面碰上作尼姑装扮的周宪
这妮子念佛念得久了,气质越发清冷,心中的怨愤气倒是消解不少,见到朱秀不再像以往那样横眉冷眼,只不过平静冷漠得像座冰山,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
“诶!~”
眼看周宪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朱秀伸手拦住
“娥皇要去哪儿?”
周宪平静地道:“回观音院”
“听说自从我入狱,娥皇就再没去过观音院,为何我回来了,又要回去?”
周宪看他一眼,淡漠道:“你既然无事,我自然回去清修,每隔数日回来探望老夫人”
“这么说,娥皇心里还是牵挂我的”朱秀凑近嬉笑道
周宪后退一步,蹙了蹙柳眉,又很快抚平:“就算是一般友人,生死紧要关头,我也会表露关切,你不要多想”
“啧啧~你还真是不解风情!”朱秀撇嘴
忽地,朱秀伸手摘下她的法帽,露出盘起的乌黑秀发
“你~”周宪终于变了脸色,俏脸含怒
“生气啦?呵呵,我还以为念佛诵经能让你踏入无悲无喜、无嗔无痴的忘我境界!”
朱秀把玩法帽,凑到鼻子下使劲嗅了嗅,神情猥琐轻佻:“好香啊!是熟悉的气味!”
周宪紧咬银牙,冷声道:“是我佛缘不深,悟性不够,看不透这红尘是非!”
朱秀笑道:“非也非也!是你与佛门无缘,注定就是这红尘浮浪客,你这辈子的安宁幸福,不在佛门,在这里!”
朱秀拍拍胸脯,咧嘴露出满口白牙,自认为笑得很潇洒英俊
周宪杏眸含怒,低喝道:“你趁早死心!我回去就求院主师太为我落发!”
她抢过法帽,气呼呼地摔门离去
朱秀也不阻拦,笑吟吟地目送她走远
马庆悄默默出现在旁,低声道:“侯爷,周娘子不会真的落发吧?”
“呵呵,那妮子还愿意跟我吵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