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始,今后这份忠诚能达到何种程度,就要看朱秀的手腕了
如今,石守信受到义社一众大哥排挤、孤立,就连赵匡胤,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对他取代自己担任内殿直都虞候颇有微词
石守信并不傻,他能感受到赵匡胤对待他,态度上的细微差别
虽说还是“石郎石郎”地亲切称呼,但实则这份兄弟情义已经变了味
石守信在殿前禁军没有倚靠,大内都点检李重进提拔了他,但石守信知道李重进靠不住,投靠他绝非明智之选
再三考虑,石守信觉得只有朱秀能作为自己脱离义社之后的靠山
殊不知,他的这些心思,其实早在朱秀盘算之内
他在大理寺监牢,写信带给李重进,请他帮忙给石守信升官,就是为了今日,有机会拉近二人关系
赵匡胤创立的义社兄弟众多,能让朱秀看上眼的,也就石守信、李继勋、王审琦三个
与其白白把这几个人才留给赵大,还不如想办法弄过来替自己卖命
朱秀心中很得意,略施小计,就搞得义社分崩离析
石守信出走,李继勋自请调职外州,韩重赟被一贬到低
原本也归属于义社十兄弟的刘廷让、刘庆义、刘守忠三个,如今却成了李重进的心腹部下
赵匡胤这两年上蹿下跳,在殿前禁军笼络一帮青年人才,到头来官职最高名头最响的几人,竟然都逐渐离他而去!
只剩一个王审琦,有些神秘莫测,似乎跟郭威的关系不简单
总的来说,后世影响深远的“义社兄弟”小团伙,被朱秀暗戳戳地弄到快要解散的地步
朱秀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大笑几声,石守信睁大眼,一头雾水,只能咧咧嘴角跟着傻笑,心里却在嘀咕,这朱侯爷莫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敢问侯爷,某在殿前禁军,应该如何行事?”石守信低声问道
朱秀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安慰道:“殿前禁军整军一事,是官家亲自下旨,的确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用意,牵涉到朝堂安稳你也用不着担心受牵连,做好分内之事,避免和其他朝臣结交就好”
想了想,朱秀又提醒道:“今后一段时间,但凡涉及到兵马调动的命令,你要多长几个心眼,只有官家旨意、李重进的军令可信,其他任何人任何衙署调兵,都无需理会!
如果遇上拿不定主意的事,你尽管来找我!”
石守信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急忙抱拳道:“多谢侯爷提点!”
近来殿前禁军的持续动荡令人不安,凡是有点门路的军将,都在找人打听情况
石守信不好得直接去找李重进,只能跑来朱秀这里取经
有朱秀一番话,他才能安心
“呵呵,再过两日就是我大婚吉日,到时候石虞候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朱秀发出邀请
石守信有些不好意思:“石某职位低微,侯爷成婚请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