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喊停,你就不许停!”
朱秀眉梢微扬,这一坛子太白醉,三四碗下肚,他这婚事只怕就要醉着办完了
李重进和张永德相视一眼,紧要关头也顾不上矛盾,十分默契地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符昭信胳膊
“符兄啊,走走走,咱弟兄几个到旁边说去!别耽误正事~”
两个家伙二话不说,架住符昭信就拖走
符昭信惊怒挣扎:“撒手!你们两个混蛋~呜呜呜~~”
没等他叫骂几声,李重进直接上手捂住嘴巴
三人的武艺在伯仲之间,李重进和张永德联手,符昭信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侯府接亲啦!~”
毕镇海一马当先,率领十八条河西壮汉挤开人群,趁着府门还未落闸硬生生撞开,哗啦一声簇拥朱秀进了王府
凑热闹的人群潮水般跟着涌进去
王府中厅,符彦卿和夫人杨氏早已高坐等候,两大主婚人,老太师冯道和三司使郑仁诲、枢密副使魏仁浦等十几位重臣分坐两边,众人有说有笑,气氛和谐欢愉
朱秀整理发冠,在无数双眼睛瞩目下步入厅中,朝各位长辈大佬一一见礼,最后拜倒在符彦卿夫妇面前
冯道打趣道:“淮阳王,你不是说要在送亲之日赋诗一首,以示喜庆?不如你翁婿俩来个当众对诗可好?”
郑仁诲魏仁浦捻须含笑,一众大佬发出善意的轻笑声
符彦卿老脸赧然,干咳道:“既然朱秀已经作过迎亲诗,老夫这里就不再作了,以免耽误吉时”
冯道揶揄似的撇撇嘴
朱秀偷瞟一眼略显尴尬的老岳父,暗暗发笑
没听说符彦卿会作诗,他的诗作水平,恐怕也只能停留在十八摸的调调上
符彦卿语重心长地道:“朱秀啊,从今起,老夫就把环儿交给你了,望你二人白首与共,相携一生!”
朱秀肃然拜倒:“小婿谨遵岳丈教诲!”
符彦卿又道:“待会礼成,你就可以带环儿回府,老夫和你杨姨还要赶进宫拜见官家三日后,你再带新妇回门”
朱秀赶紧恭恭敬敬答应,在一众大佬的打趣声里,率人一溜小跑赶往后宅秀楼接新妇
秀楼早已被符氏的七大姑八大姨,几十个女眷堵得水泄不通
都是一窝妇女,朱秀也不敢让毕镇海率领河西大汉四面出击,只能觍着脸一一问安讨好求饶,又撒出几十缗喜钱,才被允许上楼
等朱秀上了楼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群小娘,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一个个嬉笑着拿裹缠厚布的短棒,拼命朝朱秀身上招呼,劈头盖脸一顿好打
打得朱秀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跑到二楼,身上喜袍被扯得皱巴巴,连发冠也松散歪斜,模样狼狈
闺房外,墨香看着惊慌失措的朱秀笑弯了腰
“姑爷快进去吧,二娘子都等得不耐烦了”
朱秀咽咽唾沫,小心翼翼伸长脖子往闺房里张望
墨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