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任何兵权
这是官家不放心把他留在开封,故意带他在身边,亲自看管!
李重进心中有愧,担心去到相州,无颜面对柴君侯,更担心官家和柴君侯会责罚他,索性中途矫诏逃往宿州!
妻儿在身边,又有宿州旧部拥戴,天高皇帝远,难道不比留在开封、留在官家和柴君侯眼皮子底下安全?
若老朽是李重进,万不得已之时,也会走这条路!
性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总归要放心些”
朱秀长长叹口气,揉搓眉心,觉得脑袋有些胀痛
陶谷的分析和他不谋而合
李重进之所以选择南逃,无非是为了保命
至于割据宿州,公然与朝廷对抗,朱秀相信只要不把李重进逼到死角,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万事没有绝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朱秀也不敢预测,李重进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的身边,还有个翟守询
那可是个首鼠两端的小人,鬼知道他会撺掇李重进再干出什么荒唐举动
朱秀暗暗攥紧拳头,杀翟守询之事刻不容缓,万不能再放任此人祸害李重进
若非他重伤无法理事,这件事早就该提上日程
陶谷又嘿嘿笑道:“逃往宿州还有个好处,一旦走投无路,渡河南投江宁,也是个不错选择!以李重进的身份,相信南唐朝廷会很愿意接纳他”
朱秀怔住,他还当真没有想到这一点
默然片刻,朱秀淡淡道:“这些话,陶公在我这里说说便可,出了这道门,可不要再跟别人提及!
李重进之事,我相信官家会做出妥善安排
还有,李重进绝不会南投!他只想保命,绝不会背叛大周!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
陶谷见朱秀面色不虞,这才想起,朱侯爷和李重进交情不浅,刚才说的话有些冒犯了
“老朽失言,还请侯爷莫怪!”陶谷讪讪拱手
朱秀笑笑,陶谷好心好意来传消息,他当然不会真的责怪
只是此人言语间无不流露一个投机分子的奸猾狡诈,让朱秀极为不喜,心里也生出几分提防
陶谷投靠自己,无非是认为奇货可居
当有朝一日他朱秀在皇帝心中失去地位,似陶谷这类人,也会毫不犹豫抛弃他,甚至还会找机会踩两脚
朱秀想起陶文举,他已经吃过一次亏,绝不会再吃第二次
“不知陶公想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朱秀笑道
陶谷忙拱手道:“第二件事,老朽就要恭喜侯爷了!老朽得到消息,官家已经特许侯爷开府,领金州刺史!往后侯爷就能合法征辟一批僚属,报吏部备案后,每年还能领到相应俸禄补贴,侯爷的私人卫队也能扩增不少!”
朱秀有些意外,这才刚刚得了中书舍人的实职,又领金州刺史
挂上州府长官的头衔,他就能合法征辟一定数量的僚属,往后带私人护卫出行更加名正言顺
和汉魏时期的幕府制拥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