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差事的缘故,有机会经常出宫,能跟宫外边多多接触
赵匡义花了好几个月时间,跟他们从相识到攀交情,到如今呼朋引伴彼此熟络,请他们吃喝玩乐培养感情
钱花出去不少,作用也很明显,这帮小太监尝到甜头,自愿聚拢在赵匡义身边,听其使唤
张德均也是其中之一,他对外的名字,叫做王继恩
靠着嘴甜会说话,心思活泛,张德均很快在这群小太监里脱颖而出,得到赵匡义青睐,赵匡义每月都会单独塞钱给他
张德均来者不拒,统统笑纳,心里最感激的却不是赵匡义,而是朱秀
朱侯爷真是好人啊,安排给他这么一个美差,让他每月都能得到使不完的赏钱
在张德均看来,赵匡义这个阔绰衙内,完全就是个冤大头,还从来没见过,在一帮贱奴婢身上使钱的官宦子弟
张德均暂时不知道赵匡义想利用他们做什么,反正有钱拿,不要白不要,先溜须拍马地侍奉着再说
包厢里气氛哄闹,赵匡义和一帮小太监推杯换盏,喝得好不尽兴
过了会,有赵家仆从走到赵匡义身边,附耳低语几句
赵匡义站起身拱手道:“诸位抱歉,在下有些急事,只能先走一步!诸位继续饮宴,账都记在赵府名下便可”
“多谢赵郎君款待!”一众小太监挽留了几句,便与他作别告辞
赵匡义和仆从走出包厢,张德均心思一动,拿起赵匡义落在架子上的氅衣快步追出去
“赵郎君留步!”张德均双手把氅衣还给他,“赵郎君的衣物忘拿了,天冷,又刚饮过酒,小心着凉”
赵匡义笑道:“酒兴上头,这记性就变差了,多谢王内侍”
赵匡义刚要接过穿起,张德均抖抖氅衣笑道:“奴婢伺候赵郎君更衣”
“这怎么使得?”赵匡义迟疑了下
“诶~赵郎君身份贵重,不是我们这些阉人能比的,今后奴婢还要多多仰仗赵郎君提携!”张德均弓着腰,双手提着氅衣,满脸谄笑
赵匡义笑笑,张开双臂,任由张德均给他穿上氅衣
“王内侍留步,在下先行告辞!”赵匡义拱手离去
张德均站在二楼,从窗户里看着他乘坐马车走远,想了想,回包厢跟小太监们打声招呼,说自己身体不适要先回宫,出了酒楼循着马车驶离的方向一路追去
来到西华门外偏僻巷道里一处老破小民宅,马车停下,赵匡义下了车四处看看,快步走进虚掩的宅门
远处巷道拐角,张德均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盯紧
又过了一会,另一辆马车从巷道一头缓缓驶来,一个全身裹紧黑披风戴兜帽的人影踩着脚凳落地,谨慎地打量四周,确定无人才推开宅门走了进去
张德均探出脑袋,亲眼看着宅门闭拢,心中生出疑惑
刚才那人影,虽说隔得远,看不太清,但身形步伐瞧着眼熟
张德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