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旁,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马庆教给他的是藏锋营和缉事司专用的密本联络法子,用数字和字母符号组合成特定编列,对应不同的常用字词,每季更换一次,密本只掌握在寥寥数人手里,都是跟随朱秀从泾州过来的老部下
这种方法,除了朱秀身边亲信,恐怕无人能破译
掩埋了尸体,朱秀率人回府,张德均大致了解了马庆传授的法子,得知是朱秀手把手教的,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德均心思聪慧,不过想在短时间内掌握密本还是比较困难,朱秀让他每隔几日出宫一趟,由马庆亲自培训
既然下定决心,在数年之后的那场大变局里争上一争,赵家兄弟的动向对于朱秀而言就是重中之重
而张德均,就是其中最关键一环
论私情,他是张规养子,又早早经由张规介绍和朱秀相识,朱秀也一直刻意拉拢他,二人年纪相差不大,张德均倒是对朱秀很是尊崇
李太后和张规惨遭横祸,更是把张德均彻底推向赵家兄弟对立面
甚至不用朱秀鼓动,他都会自愿潜伏在赵家身边
抛开私情而言,张德均更是个聪明人
他无依无靠,只能仰仗朱秀
他是张规养子,日后一旦被赵家察觉身份,不可能饶得过他
于情于理,朱秀认为自己可以对张德均报以最大信任
又过半月,朝廷里自从晋王柴荣监国理政,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
郭威已到油尽灯枯之际,全凭太医署想尽办法维系生机,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好时能起身颤巍巍地走两步,坏时昏迷不醒
这日冯道府上,朱秀声势浩大地带着一大帮人送来礼物,目的自然不用多说
前厅里,朱秀和冯道宾主而坐,冯家长子冯平默默陪坐一旁不吭声
冯道瞥了眼厅外,仆从们忙着清点朱秀送来的礼单,轻轻哼了声
朱秀笑道:“冯老相公,还有什么要求您老尽管提!能办到的,在下绝无二话!”
冯道讥诮道:“老夫跟你要个妻室身份,能做到否?”
朱秀道:“正妻只有一位,老相公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冯道搁下茶盏,不悦道:“伱想纳老夫孙女为妾,这难道不是强人所难?”
朱秀讪讪道:“准确的说是媵人身份,比赎买的妾要贵重不少.”
“你!”冯道气得吹胡子瞪眼
闷不吭声的冯平突然叹道:“冯家也算世代官宦,青婵又是嫡女,朱侯爷强纳之,是否对冯家不公?”
朱秀苦笑,这件事的确是他做得不地道
可也没办法,符金环过门在先,三姑六婆明媒正娶,正妻身份已定
冯青婵想过门,只能低一头
这事关侯府家宅尊卑有序,符氏颜面,往大了说那是国家法统,公序伦常!
朱秀起身长揖,诚恳道:“老相公,伯父,请放心,我与婵儿两情相悦,即便她以媵妾身份过门,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