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军旗,也是从晋州临时找来的,东拼西凑,几乎人手一杆旗,就栓在枪头上
有些旗帜甚至还是当年石晋朝和刘汉朝留下的,刘崇要是仔细看,非得气死不可!”
众人瞠目结舌,这他娘的也行!
柴荣面皮颤了颤,颇为无语
“余下的后军兵马,哪里去了?”
朱秀惊讶道:“臣行动之前特地密奏陛下,莫非没有送到?”
柴荣朝张永德看去,张永德仔细回想,忙道:“确有密报送来,只是当时战事激烈,情势不妙,臣放在身上一时忘了,请陛下恕罪!”
张永德在身上一阵摸索,却找不到那封密报
柴荣道:“无妨,大战之际,难免疏漏朱秀你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朱秀赶紧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臣未得陛下旨意擅做主张,请陛下恕罪!”朱秀作势要拜倒
柴荣摆摆手,笑道:“无妨,朕原本也是想这样安排,只是手中兵力有限,担心分兵太多,影响正面决战,故而才舍弃雕黄岭,全力押注江猪岭
你和朕想到一块去了,补上这一遗漏,很好!”
“多谢陛下宽宏!”朱秀长揖拜谢,心里松口气
柴荣的气量建立在强大的自信之上,他相信不管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他都能驾驭得住
这也是他最吸引人的人格魅力之一,所以朱秀才敢在他面前玩未卜先知的把戏
刘词提醒道:“陛下,刘崇败兵尚且有万余之多,不可给敌军喘息机会,当尽快收拢兵马,乘胜追击!”
众将纷纷赞同
柴荣道:“就请刘老将军率领后军,再整合一部分兵马,追击敌军,谁愿意配合刘老将军追敌?”
赵匡胤当先站出来:“末将愿往!”
柴荣露出一丝赞赏,“好!你就辅佐刘老将军,尽力把刘崇败军往江猪岭方向逼退!”
二人领命告退而去
柴荣环视众人,沉声道:“朕现在想知道的是,东厢军发生了什么?樊爱能、何徽在何处?”
众人相互看看,向训站出来道:“启禀陛下,东厢军战败溃逃,樊爱能何徽二人不知所踪!臣听逃回来的东厢败兵说,是樊爱能何徽挡不住张元徽猛攻,率先逃离战场,当时有人高呼周军战败,陛下、陛下.”
向训看了眼柴荣,不敢再说
柴荣面色冷厉:“说朕已经战死或者被擒?”
向训低头道:“东厢军因此军心涣散,无心再战,千余步卒投降,余者皆逃!”
柴荣已是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他委以重任的樊爱能、何徽竟然如此不堪,在战事还未结束,胜败未分之时,丢下兵士逃离战场
有如此无能窝囊的将领,难怪东厢军几近覆灭
只差一点,就导致整场大战惨败告终
柴荣压抑愤怒低吼道:“有谁知道此二人逃往何处?”
众人面面相觑
朱秀忽地淡淡道:“臣和刘词老将军赶来路上,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