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砍你脑袋!再说还有我们,你打头阵,我们随后就来!”
朱秀睁大眼,心里大骂赵大坏种
这厮不敢去劝柴荣,就怂恿他去当出头鸟!
真是黑心肠,大大滴坏!
朱秀苦笑道:“陛下性情刚强,又适逢巴公原大胜,这个时候众将一起相劝,只怕会惹恼陛下,还以为我们要行兵谏之举!万万使不得!”
赵匡胤想了想,朱秀的话也有道理
“那该怎么办?”赵匡胤满脸无奈,“陛下不肯退兵,继续打太原又无胜算,岂不成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朱秀叹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陛下并非执拗之人,看到往北进兵不顺,自然会醒悟过来”
话虽如此,朱秀却知道,柴荣这次是铁了心要往太原打,想一鼓作气灭掉北汉
等最后撞了南墙,知道事不可违才会回头
不过这种话,朱秀可不敢对人说,更不敢当着柴荣面说
年轻的大周天子正是心高气傲之时,这个时候跑去告诉他,周军将会折戟在太原城下,他岂会相信?
到时候真的战败,还会有人状告因为朱秀诅咒才导致大军失利
所以朱秀早就想明白,此次出征,他绝不会有任何提前示警,一切按照历史轨迹发展,顶多在江猪岭和雕黄岭打打埋伏,看看有没有扩大战果的机会
赵匡胤见怂恿不成,自己又没有胆量直言进谏,触怒君颜,只得唉声叹气告辞而去
他才刚走一会,朱武钻进军帐
“弟啊,哥哥跟你说,那赵大可不是个值得信任之人!你千万要提防他!”
朱武压低声道
朱秀招呼他坐下,笑道:“兄长何出此言?”
朱武冷哼道:“我们内殿直和赵匡胤的殿前四直军帐紧挨着,昨夜我路过他们营帐门口,还听见他们说你坏话!”
“呵呵,说什么?”朱秀倒茶,来了兴趣
朱武气鼓鼓地道:“我一听就是韩重赟那厮的声音,他说你靠着连襟关系才捞到机会出征,不老老实实待在后军押送粮草,还异想天开派人去堵截刘崇!
他还大放厥词,说陛下对你宠信太过,迟早成为王峻之流,祸乱朝纲!”
朱武恨恨道:“若是史向文在身边,我非得让他冲进去把那厮的狗嘴撕烂!”
朱秀不以为意,笑道:“对付那厮还用不上史大郎哥哥放心,我自有法子教训那厮!”
朱武用淮南俚语骂了几句脏话,又道:“那马仁瑀还算个厚道人,我听他口气,倒是对你颇为仰慕,说你年纪和他相仿,却已是开国县公之尊,真是了不起!他还说有朝一日,要像你一样,功成名就!”
朱武嘿嘿道:“这他娘的还像句人话!”
朱秀莞尔一笑,摩挲下巴饶有所思:“赵匡胤说什么?”
朱武忿忿道:“那赵大耳就没说几句话!不过我隐约听见他对韩重赟说,劝他莫要再招惹你,毕竟你二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