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方便,王相公直说便是”
王溥摆摆手:“有一位陛下故交进京,陛下命我接到鸿胪寺暂住,我得亲自跑一趟,安顿妥当”
朱秀和陶谷皆是惊讶,什么人能劳动皇帝嘱托,宰相亲自接待?
王溥道:“是一位叫王著的澶州官员,听说陛下当年在澶州,和他颇为投缘”
朱秀一愣,响了好半天才响起,这王著是何许人
“既然如此,下次再邀约王相公吃酒!”朱秀笑着拱手,双方道别
等王溥走远,陶谷小声道:“这王著是哪方人物?”
朱秀摇摇头,轻叹道:“一个不怕死的读书人,也是个好人”
陶谷更是好奇:“朱县公见过此人?”
朱秀哈哈一笑:“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改日倒想见见!走,他们不去我们自己去,今夜不醉不归!”
顿了顿,朱秀又补充一句:“陶公请客!”
陶谷拍着胸脯道:“当然得老朽来请!不光吃酒,还得叫上凝香斋的清倌儿碧莲娘子陪酒,唱上一曲《鸳鸯谱》助兴!”
“呃~这个嘛~”朱秀搓搓手,有些憧憬,又有些迟疑,一咬牙道:“还是算了,你我说些机密事,不好得让外人听见!”
陶谷嘿嘿道:“朱县公是怕家中红颜觉察蹊跷吧?”
朱秀一挺胸脯,喝道:“本县公堂堂一家之主,在外做事岂容妇人指手画脚?去请碧莲娘子,让她到泰和楼为我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