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走去
那所有围在浴缸边的观众,也一块儿随她移动
她坐在餐桌边,垂着头,不再动了,像一尊完全静默的雕塑
渐渐地,有观众失去耐心,离开去了别的房间
五分钟过去,南笳抬头
她愣了一下——
侧前方站着周濂月
穿着黑色的长款薄风衣,一手抄兜,昏暗的灯光里,轮廓黯淡,却存在感十足
刚出浴缸的时候,她没有特别注意,周濂月是那时候就在了吗,还是刚刚进来的?
职业素养使南笳没有多想,立即回到了角色里
她伸出手,按照设计的互动环节推进,“谁有火吗?”
有人预备行动,周濂月却抢先了一步
摸自己口袋,才想起安检的时候明火都已收缴,便顿了一下
南笳低头,“要给打火机吗?的烟已经打湿了,点不燃cqxs8○ 需要火,有火吗?想穿过黑暗,去找的朋友听说城市大面积停电,路上已经没有灯了”
她站起来,朝伸出手,“能陪一起去吗?”
周濂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递上来的手是冰凉的,带一点点薄汗,有种水底藻荇的湿滑感她穿一件纯黑色的连衣裙,将她从头罩到了脚,一头长发披散,额前也盖着长长的刘海,整个人苍白如一缕幽魂
她牵着走出了门,在昏暗的路上游荡
遇到了许多男人,和们发生关系,又和们分手;遇到了果女和海女,与她们短暂交际,又各自分别
故事发生时,她松开的手
在前往下一段故事的路上,她再度牵住ddsi★
最后,三位女主在广场中央的一盏熄灭的路灯下相遇,三人背对背而坐,各朝向一个地方
南笳抬头,看向的是周濂月站立的位置
周濂月知道,这必然是戏剧设计的一部分
然而,当剧场所有的灯光只落在广场中央,其余人都如灰尘一样隐匿了,仍觉得,这世界只剩下她和,她的话都是对说的——没有给她想要的火,却陪她走了一路的人
她开口:“需要火,有火吗?想穿过黑暗,去找的朋友听说城市大面积停电,路上已经没有灯了这是找到的最后一盏灯,可它也是暗的cqxs8○ 试过在三点三十七分的时候醒来吗?坐在空旷的房间里,想把鱼缸里的金鱼塞进喉咙,想生吞所有的玻璃弹珠,拿手触碰发烫的电灯泡,把自己沉在浴缸想象那是海cqxs8○ 用完了送给的口红,读给写的信,拨打空号的电话号码……不会回来了cqxs8○ 不会回来了cqxs8○ 知道,爱是痛觉”
后续是另外一位女主的独白,周濂月已没再听进去
当所有的声息都消失时,所有的灯光也灭了
寂静又黑暗
没有人出声,也无人走动
大家好像都被困在了彻底的黑暗里,变成尘埃而渐渐消失
周濂月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