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真的有可能会被处理掉!
…
“你们都退下吧”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手下的心态变化,富坚义雄忽然挥了挥手,屏退了房间内的安保人员
直到屋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富坚义雄才指了指牧远身前的老虎尸体
岸本奇石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抬起手中的格洛克17便是一枪
砰!
虎尸的头顶顿时多出了一个枪眼
这一枪既是在宣告事情的处理结果,也是在警告牧远
——如果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你的下场便和这只老虎一样
黑洞洞的枪口冒着烟,再次指向了牧远
其中那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但牧远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且不说他可以通过观察心圆的变化,提前预知到对方何时会开枪;光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足以让富坚义雄不敢,也不舍得对他出手了
…
牧远微微一笑,就这么任凭岸本奇石的枪口指着自己,缓步向着房间东侧庭院中,那棵几近枯萎的樱花树走了过去
富坚义雄没有说话
岸本奇石只是移动着枪口,牢牢锁定住牧远
牧远将手放在樱花树的主干上,开口道:
“芸芸众生,渴望繁多”
“有的人渴望金钱;有的人渴望权力”
“美酒、美色、美食……甚至只是单纯的刺激,每个人想要的,都不一样”
“但他们所渴望的这些,富坚议员你,却全都已经拥有、又或者只需意念一动,便可以轻易拥有了”
“所以,富坚议员你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对吗?”
富坚义雄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命令岸本奇石开枪
牧远继续道:
“权利的巅峰,你志在必得”
“金钱,对你来说只是数字而已”
“美酒、美色、美食……这些你虽然喜欢,却一点都不渴望”
“因为这些,你都已经有了”
“富坚义雄,已经拥有了一切”
“所以,你想要的并不是‘一切’而是……富坚义雄”
“富坚议员,你想要的,是富坚义雄这个名字本身,对吗?”
牧远回过头,一脸笃定地看着富坚义雄的眼睛
富坚义雄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渐渐上翘
一种诡异的默契感在两人之间渐渐形成
这让岸本奇石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自己被孤立了的怪异感觉
可他明明就是富坚义雄最信赖的手下啊!
“别,别说胡话了!富坚义……那本来就是老师的名字!”
岸本奇石忍不住开口道
但听了他的话,牧远却是遗憾地摇了摇头道:“富坚议员,你的这位下属…啧啧……”
“你!”
岸本奇石还想争辩,一只肥硕的大手却是忽然按在了他手中的枪上
岸本奇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中的枪,颤声道:
“老师?”
富坚义雄没有理他,只是接过他手中的格洛克17,三两下便将枪拆成了零件
橙黄色的子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