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女人把毛利叔叔引走的目的……是为了小兰小姐吗?”
这样的猜测只在牧远的脑海中存在了不到一秒,然后便被他直接抹除了
毕竟,想想那根电线杆的下场,结果就十分显而易见了
“看来,今晚应该是白忙活了”
看着已经和红衣女子丈夫攀谈起来的毛利小五郎,牧远再次打开了手机中的信息功能,选中一封早已编辑好,收件人为“岸本奇石”的草稿,改了几个字,然后发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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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安室透再次拿起了手边的望远镜,但还没等他继续开始观察,风见裕也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了
“安室先生,我觉得咱们是在做无用功”
“哦?”放下望远镜,安室透有些赞赏地看着自己的下属,期待道:“风间,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风见裕也有些激动地张了张嘴,但很快便沉静了下来,稍稍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后,才说道:
“安室先生,我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听从牧远坊主的建议,也不了解你今天让我们在歌舞伎町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
但我可以肯定,目前在毛利一家人中,最需要保护的一定不是妃英理女士
所以,我认为咱们应当加派人手,密切监视毛利侦探事务所周围发生的情况”
安室透静静地听着风见裕也把话说完,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下属,三秒之后,才温和一笑道:
“风间,你想的没错,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成为一位优秀的公安警察的话,就必须要学会另一件事”
“什么事?”
“取舍”
“取,取舍?”
“没错,取舍”
风见裕也张着嘴,心中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归根到底其实只有一个最核心的问题
——安室透到底选择了什么,又放弃了什么?
他很想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但他却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安室透一定会随意糊弄过去,并在心中觉得他果然还是缺乏磨炼
看着眼前这位,即熟悉又陌生、无论心智还是技艺都令他敬佩无比的上司,风见裕也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安室透他,似乎已经找到了那个,哪怕舍弃一切,也必须得到的“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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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
听着街道上不断传来地叫嚣声,毛利兰悄悄地关上了事务所内的灯光
缓步走到窗边,她一只手拿着拖把,另一只手拿出手机
打开通讯录,当光标移动到了工藤新一的名字上后,她却并没有按下通讯键
“新一他最近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算了,不过只是一些小混混而已,就算真的冲上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声地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后,毛利兰随即收起手机,缓缓站起身向窗外观察了起来
很快,街道上的情景便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只见,路灯下,一群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