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多想,只能率军切朱粲军右翼
骑军冲锋,对步卒来说是降维打击但那只限于骑军人马体力充沛之时
周超的第二次冲杀,很显然没有第一次取得的效果好第一次他最起码打入了右翼,虽然没有杀穿,但好歹给予了对方一定程度上的打击
但第二次,没办法冲进去
看着接二连三捅上来的矛头,战马纷纷扬起前蹄,没刹住的战马,直接被捅死
刷刷刷!
又一阵捅杀,周超头皮发麻
这次敌军右翼有准备!
“撤!”
无奈之下,他只能掉头后撤
但他后方的人刚刚冲上来,根本不知道前面的友军会后撤,因此难免出现了踩踏碰撞
而朱粲军抓住机会,杀的周超大败逃遁
右翼的局部胜利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在周超率军逃遁之后,战场上遗留下大量的尸体其中,朱粲军士兵占到八成
而在那些长矛兵的背后,一支支冰冷的箭簇散发着寒光,朱粲军的精锐兵马,正督促着他们迎敌
菊潭一战,唐军受阻,未能及时攻克
大营内
商州刺史于永宁苦口婆心说道:“大王,朱粲丧心病狂,以死逼迫麾下士兵和我们顽抗,大王不能鲁莽行事啊!”
郑元璹也劝道:“大王,于刺史所言有理,朱粲麾下二十万大军,我们只有三万,根本耗不起,还请大王三思”
李叔良脑门子上的黑线多得可以变成阴影,先前内乡一战,他志得意满,但是没想到紧跟着朱粲就用这种畜生手段和他死抗
就此放弃?
不!
他还有更好的办法
“朱粲在菊潭布置重兵,南阳肯定空虚,本王要奇袭南阳,让朱粲首尾难顾!”
啊这?
我的长平王,您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
于永宁心里恨不得离这个傻缺远远的,有没有搞错,菊潭距离南阳有上百里,骑兵奔袭也要一日一夜,疯了吗?
“大王不可!”
“有何不可?”李叔良反问于永宁
于永宁解释道:“大王啊,南阳远在百里之外,奇袭之策,未必能取得效果再者,朱粲乃是盗匪之流,根本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一旦大王分散兵力,袭击南阳,让朱粲察觉,他趁机反攻我军大营,这该如何是好?”
没毛病,有理有据
郑元璹赞同,周超也觉得完全正确
“狗屁不通!”李叔良大骂
于是,于永宁傻眼了,他十分不理解,“大王为何这么说?”
紧跟着,李叔良便露出一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勉为其难的解释道:“南阳乃是重地,本王笃定,朱粲一定会在南阳屯有辎重粮草,一旦本王袭击南阳,朱粲必然匆忙回撤,到时候,你们率军追击,必能大获全胜!”
“你们放心,本王便是如此击败薛举的这朱粲再强,还能强过薛举不成?”
郑元璹觉得自己不能再当一个哑巴,否则事情将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