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顾宏庆想着韩家和李家的那些事情,就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他甩了甩头说道:“算了,不说他们了,反正厉王护着谢家就对了”
“厉王向来说话算话,要是明儿个东西拿不来,他定不会放过顾家赶紧回去吧,不管怎么样也得让顾延将那告罪书写了,还有顾家出面的事情……”
顾宏庆一想就觉得头疼
顾家要出面踩死顾延,族里那些好脸面的老家伙恐怕没那么容易答应,而且他还得想办法把顾家撇干净才行,否则坐实了谋害朝廷重臣的罪名,顾家还能安好?
顾谦对于当年往事十分好奇,可见顾宏庆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开口再问
他只是想起谢于归,想起她之前言语辛辣的模样
他果然没看错这个大嫂,她往日里那些温软娇怯都是装的
顾谦抿抿唇
只可惜……
他捏了下拳头,眸色晦暗
……
顾家人离开之后,谢太傅才引着韩恕入了座中
等几人落座之后,谢太傅才对着韩恕道:“王爷今日怎么过来了?”
韩恕说道:“我听说老师病了,所以过来探望”
谢太傅神色微怔,他还记的当年他教导韩恕的时候他便是这般唤他,稚嫩少年如艳阳明媚,脆声唤他老师时带着一股子年少天真
只是后来,韩恕已经好些年没这般叫过他了
谢太傅眼神忍不住柔软了下来,看向韩恕时也格外温和
“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做给外间人看的,要不然怎能叫人知道顾家都做了什么糟心事情,也好逼着顾家早些做下决断,放了于归自由”
“倒是你,你眼睛怎么样了?”
谢于归一直安静坐在一旁,闻言也是忍不住看向韩恕
韩恕说道:“汪太医瞧过了,说得养些日子”
谢太傅皱眉:“伤的严重?”
韩恕轻“嗯”了一声
谢太傅顿时皱眉:“你这也是习武多年了,又曾沙场领兵征伐,怎么会被一个小贼给伤成这样?”
韩恕淡声道:“贼人无耻,我一时没有防备”
无耻小贼谢于归:“……”
她还在这呢,别当她没听出来他在骂她!
谢太傅没听出韩恕话里的意有所指,只顺着他的话说道:“偷盗亡者陵墓,还用这般手段伤人,的确是无耻,我听说你先前一直都在派人搜捕,可将人抓到了?”
韩恕说道:“已经抓到了”
谢太傅闻言道:“抓到了就好,这等行事无状之人必定要好好惩戒一番,断不能轻饶,最好能够杀鸡儆猴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否则往后人人都学他们,那亡者之地岂还能安宁?”
韩恕嘴角轻扬:“老师说的对,我会好好教训她的”
谢太傅不赞同:“你是王爷,这种事情也不用你亲自动手,将人送去京兆衙门,打一顿板子罚了苦役也就行了”
韩恕说道:“那岂不是太过便宜她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