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伯的封号之后,所有人都是笑了起来
谢太傅只觉得陛下这旨意下的儿戏,虽然让人解气可难免不会被人碎嘴,倒是谢柏宗几人却是打心眼里高兴,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憋屈还有谢于归受的委屈总算还了回去
谢于归陪着谢家众人守岁,一大家子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等到半夜时谢老爷子熬不住休息了之后,谢于归也回了自己院子,就瞧见胡辛背对着门外站在院中
“胡辛”谢于归瞧见胡辛格外惊喜
胡辛回头见到谢于归时连忙行礼:“小姐”
“快起来”
谢于归拉着胡辛起身,上下打量着她说道,“不是说去北地赈灾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还以为今年除夕怕是见不着胡辛了
胡辛露出个浅笑:“半个时辰前才刚进城,本来是想陪着小姐过除夕的,谁知道晚了些”
谢于归见她风尘仆仆,眼下有些青黑,脚上靴子上也湿了半截,尚且还来不及去换,就知道她怕是为着赶回京城路上没怎么休息
“除夕年年都有,你这么急着干什么?”
“可我想陪着小姐”
胡辛瞧见谢于归不赞同的模样,咧嘴露出个笑容,朝着身旁侧身时就露出旁边放着的几个酒坛子,
“小姐答应过我,猎鹿回来之后要带着我一起饮酒,我将小姐埋的女儿红都挖了出来”
谢于归看着那几个酒坛子只觉眼熟,后来才想起是她带着胡辛埋在长公主府树下的那几坛
以前她开玩笑说替胡辛埋着,等她出嫁的时候再启了替她送嫁,后来她死,那酒也一直都没取出来
拎着酒进了房中后,谢于归就打发了其他人出去,只留了阿来在屋中,洪云在外面守着
三人也不怕有外人过来,倒着酒后阿来闹的最凶,结果几杯酒下肚就犯了迷糊,一脑袋栽在榻上呼呼睡了起来,而谢于归和洪云都是瞧得哈哈直笑
“小姐,这段时间你在京中还好吗?”洪云抱着酒坛子问道
谢于归脸上微醺:“挺好的,谢家的人待我很好,顾家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连带着骆家、翁家也一并被拉下水里,说起来要不是你离开的太突然,说不定还能找找翁家的漏子”
“陛下下令赈灾,我也觉得突然”洪云说道
她去了北地之后,原想着很快就能回来,毕竟赈灾的朝臣另有其人,她所做的不过就是押送银两,确保那些银子和粮食能用到实处而不是被人贪污
可谁知道去了之后才知道事情麻烦,灾民钱粮处处都要人盯着,稍有疏漏就有人想尽办法的去钻空子,而且每当瞧着无事她想要暂时回京时就会出些乱子,结果一拖再拖就直接拖到了年前
谢于归说道:“那边灾情如何了?”
“挺严重的,不过钱粮到位情况就缓和了不少我这次回来是借着祭拜您的借口,等除夕之后还要回北地一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