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汽水,没有烟,也没有电影,你骗人。”她张口咬他左颈上的文身。
“汽水是真的没有,但是有酒。”许苏白说,眸光被夜色浸染,暗沉沉的,“电影嘛,我们可以自己演,演完,刚好可以来一根事后烟。”
“演……什么?”
她话音刚落。
水汽缭绕的水面,划开了两道痕,却混乱模糊了暗昧的界限。
醉意上头的微妙感觉,古往今来,太多人用言辞形容了。
可那些诗句,她一星半点儿都记不起来。
只记得眼前这人,是她心心念念的爱人。
她抬手,瞧着自己左手中指上的钻戒,怎么看都看不够。
许苏白一脸餍足,后背倚靠床头,半躺在床上,点了根烟,径自抽着,跟她说:“我还欠你一个要求。”
“嗯。”云栖久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捻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嘴里。
许苏白帮她点烟,“你想要什么?”
她摇头,“没想到。”
许苏白默了一秒,难得正经:“只要不是让我离开你一类的,我都答应你。”
“嗯?”她抬眼瞧他。
“因为这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