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蠢蠢欲动。
云栖久集中了点注意力,用一句话结束了跟她男友有关的话题:
“他身边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诱惑无处不在。但是由始至终,他只选择了我一个人。”
话闭,绿灯亮起,她松了刹车,踩下油门。
车子窜了出去,半开的车窗涌入一阵风,吹得人发丝飞扬。
她没看到刘舒雅是什么表情。
不过她知道,刘舒雅还太嫩,比不得她,也驾驭不了许苏白。
下午,许苏白照常开着那辆兰博基尼招摇过市,来到他们通讯社楼下接她。
云栖久在行人的各色目光下,拉开副驾车门,坦然自若地拾起副驾上的那朵玫瑰,坐上他的车。
“你今天想吃什么?”许苏白问她。
云栖久低头轻嗅玫瑰的淡香,回:“想吃杭帮菜。”
他颔首,“行。”
云栖久放下玫瑰,侧头打量他,半晌,莞尔一笑:“许苏白,最近总有人跟我打听你的事。”
许苏白挑高眉梢,洗耳恭听。
“深情专一的高质量男人,是很受女孩子喜欢的。”她娓娓道来,“但我也不敢说你是个花心浪荡的人,免得叫人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跟你勾搭在一起。”
许苏白瞥她一眼,嘴角勾着笑。
云栖久单手托腮,有些愁苦:“许苏白,你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呢?”
他舒展眉眼,懒洋洋地回:“再怎么招人惦记,我不还是连盆带草被你偷走,成了你的家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