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大清早就开始偷吃我豆腐的人,哪来的脸贼喊捉贼?”
“……”云栖久把脸别过去,只从浓密乌黑的发间,露出一只充血通红的耳朵。
“别想套我话。”她说,“你早上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他轻嗤一声:“我都被你占便宜占到这份儿上了,要是再醒不过来,我早就贞操不保了,哪儿还轮得到你来上我?”
云栖久一时无言,良久,才试探道:“所以,你真的全都知道?”
那她完了。
这张脸估计不能要了。
以前,她可没少趁许苏白睡着,偷偷亲他……还上手摸了。
许苏白用一个拥抱,作为回答。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感到胸闷,头埋在他的宽肩上,瓮声瓮气地说:“你说你怎么这么坏呢……”
“你对我耍流氓,我都没说你坏呢。”
“……”
云栖久生硬地换话题:“你还吃泡芙吗?”
“泡芙是重点吗?”
“那你还叫我买?”
“重点是你来找我,”许苏白咬她发红的耳尖,“泡芙是顺带的。”
这下,她感觉快透不过气来了,身体在蓄热,仿佛一只被焗在蒸笼里的大闸蟹。
他偏还在她心上放火:“怕你一下班,就习惯性回家了,你要回了家,估计就懒得出来了,所以……好在你来了。”
云栖久娇笑:“你好黏人。”
“是有点。”
许苏白嗅着她身上的馨香,都准备松手了,她突然朝他耳朵里轻轻吹气,悄声问他:“要不要我帮你?”
他挑了下眉。
有谁能拒绝美人的投怀送抱呢?
反正他不能。
两人没闹太久,只是浅尝辄止,解了一时的馋。
她总想跟他接吻。
许苏白直接用手把她的嘴捂上。
她气得咬他手指。
他不怒反笑,眉眼间萦绕着一股散不开的邪性,活脱脱一个妖孽。
刹那间,云栖久觉得他说的不对。
明明,他才是会勾魂的那一个。
他勾了她的魂。
这一次,他们谁都没点事后烟,而是相互依偎,坐在沙发上吃甜腻的泡芙。
“你以前,都不喜欢吃甜食的。”云栖久说。
对此,许苏白并未作出解释,只是拿起一个泡芙塞她嘴里,叫她多吃点,补充体力。
吃完泡芙,云栖久又累又困,囫囵洗了个热水澡,连护肤品都懒得碰,直接躺床上去,卷着被子睡了一觉。
她迷迷瞪瞪地睡到夜间十点半,在温暖松软的被窝里挣扎许久,屈服于口渴,不得不起身找水喝。
许苏白不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哪儿了。
云栖久走出主卧,想去找他。
他家很大,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葱葱郁郁的玫瑰花园,也看到了许苏白养的蛇。
最后,她在一间偌大的实验室里找到了他。
实验室里摆放了不少器材,整体看着非常具有现代感。
许苏白在调试机械臂,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