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和们交谈这件事，知道为什么吗？”
老刑警顿了一下说：“因为审讯还没半时，市局审讯室那个楼就失火了。虽没有人员伤亡，但审讯被迫中止——纵火犯也被抓获，一个精神病患。”
贺予这才意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心里骂这些有的没的了，他皱眉问：“……什么？”
谢清呈则道：“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纵火犯确实个精神病人，不装的。”罗法医道，“但他的目的『性』又很明确，就去袭击那个关押了我徒弟的大楼。我觉得他当时的状态类似被什么东西给催眠了，像在完成某个交给他的指令。虽听起来很不现实，不过如果要我用一个简单的方式来形容的话，他就好像被『操』控了一样。”
贺予和谢清呈听这里，顿时都静了一下——
他们联想了血蛊，也联想了听话水。
但血蛊贺予独有的，现在看来，应该听话水导致的结果了。
“其实以我们和他半时的接触，大明嘴里很可能问不出来任何东西，他对背后的主使谁根本就不清楚。可即使这样，背后那些人依旧急将他救出——或者说，想要他烧死。”郑敬风道，“这让我觉得很不安。我甚至有些担心的安全，所以才会立刻确认否有事，在这个打电话叫过来。”
“……”
“谢，那个……伙子。们俩知道这次犯罪和从前几起案件不一样的地方什么吗？”
谢清呈：“说。”
“不谨慎。”郑敬风道，“太冒进了，给我的觉就像个着急仓皇的丧家犬，做事情不管不顾，和前那几起犯罪精妙、冷静、猖狂的风格完全不同。这样的人很容易『露』出马脚，却也非常可怕。因为没有脑子。”
“没有脑子的人，不会计算伤害成本，不能用常揣度，很可能会做出一些没必要的伤人事件。”郑敬风道，“这就我为什么让们不要再调查下去的原因。”
“『性』命重要的。”
罗法医在这时也开了口：“而且以我们警方目前掌握的线索，我觉得对手暴『露』踪迹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了——放火烧市局的楼，这么蠢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说明对方的阵脚已经『乱』作一团。这时候无关的人该做的保护好自己，不要成为涡流中冤枉牺牲的炮灰。”
“……”
这就谢清呈这些年不怎么喜欢和郑敬风多啰嗦的原因。
郑敬风警和民划得太清楚了，哪怕他破案的线索还自己这边的人提供的，甚至这案子的结果和谢清呈本人息息相关，老郑回头就可以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不警察。”，后他排除在。
在广电塔的时候就这样。
事如今，谢清呈也不想和郑敬风论什么了，一头倔了几年的牛，和他讲道又有什么用。何况郑敬风也没有完全了解他的情况，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