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少爷不但自吃路边炸鸡,有时还要拖着谢清呈一起去
谢清呈毕竟年纪摆在那了,对油炸食品没有太好感
在被贺予强迫着吃了两顿盐酥鸡套餐后,他干脆连中午回宿舍自做饭了贺予自然乐得其所,跟着回去蹭,等谢清呈觉察情况不太对的时候,他定神一看,发现碗柜中早已了一整套的卡通碗,桌上甚至还有两只贺予专的杯子,一只喝水,一只喝咖啡
“………”
他叹了气,拿起那只做成狐狸模样的杯子,皱着眉看了一会,还是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能觉察贺予对他的喜爱越来越热烈,但贺予的心因在他面脱盔卸甲,变得越来越脆弱
他以可以随便骂他,反正贺予厚着脸可以当做什么都听不
现在这一颗心片甲不剩地剥落在他面,任由他处置,他少就有些没辙了
好几次他想要郑重其事地劝贺予别再靠近自,但话嘴边,对上少年赤忱的眼,忽然又哑然无言
谢清呈那一贯冷静,冷静近乎冷酷的心里,竟终于因为贺予,而生了越来越的“于心不忍”来
谢清呈识,这件事终究是失控了
——
当他不能让贺予放弃爱自,越发无法拒绝贺予的种种恳求和眼神时,那么他该做的事情,就已经再明确不过
又一个周末
贺予在谢清呈家蹭了饭
在谢清呈洗碗的时候,他忽然凑过去问:“谢清呈,明天有时间吗?”
“怎么?”
“刚好有两张弄臣的音乐剧门票,没人陪去看,你看你有没有兴趣……”
谢清呈没有立刻回答
他这几天下定了决心,要找贺予好好谈一谈,有些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哪怕说的过程会很残忍,但就像检查癌症一样,发生得越早,越能遏制住
谢清呈因此在整理完所有厨房清洁具后,回头看着贺予,看了好一会
少年的眼睛很痴『迷』,他看着看着,觉得那真是一双很难能可贵的眼
可惜终究是要清醒的
谢清呈最后问他:“明天几点?”
“晚上七点半”贺予明显的高兴起来,“如果你去的话,们可以先吃个晚饭,再——”
“明晚和别的教授要去外校讲座”对上贺予眸中骤然现的失望,谢清呈又道,“不过七点半应该赶的过去在沪州大剧院是吗?”
“是”贺予迅速点头
“……好会来的”
再陪他去一次吧
然后和他坦诚相谈,结束贺予对他越来越强烈的依赖
谢清呈知道贺予和他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年龄,『性』取向,『性』别,还有身体状况……中间的隔阂太,一个走向另一个只会伤痕累累
过于痴『迷』,不计代价的喜爱是一种病
手术很痛
但还得去医
谢清呈答应了贺予的邀约,并做好了准备,要亲手结束这段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关系
然而,第天下午,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