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老郑语重心长道
谢清呈气得都快车上跳来了:“我开明什么?敢情不是你女儿!”
“哎呀,我就是把雪当自己干女儿来看的……”郑敬风是乐呵呵的,“这是啊,有激情,年轻就是……”
谢清呈骂了一句你妈的就挂了电话
转头打给陈慢
陈慢:“啊?查这号码的份证信息?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不合规矩,哥,你是有什么急吗?”
谢清呈想了想,陈慢和郑敬风毕竟是不一样的,他可以和郑敬风骂谢雪谈恋爱的,但和陈慢说就不合适了
于是最后也编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是挂了电话
他把联系人移到了贺予的号码上
他知道如打给贺予,贺予不问任何原因,一定就能把他想要知道的告诉他
但……
谢清呈烦得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是算了
司机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很聪明问了句:“大哥,你家妹妹交男朋友,你不喜欢,是吧?”
谢清呈抬手『摸』烟盒:“……她太不像话!”
“哈哈,要我看啊,你也太紧张了这种情我拉客的候见着多了,家长越反对,孩子越如胶似漆,家长不管,哎,那情反而就吹了再说了,你也可以想一想你年轻的候嘛”司机很将心比心,“谁都有热血青春的那段岁月,谈恋爱用了真心,做一些……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关键是得让你家女孩子学自我保护”
谢清呈都不想再说话了
热血青春……他当年再热血青春,也没干过这么离谱的情!
他和李若秋谈对象的候,他也就牵过她的手,连接吻都没有主动的,夫妻实质『性』行为更是到了新婚夜当天才发生
他当然有立场可以觉得谢雪这样做很——
想到一半,眼前忽然浮现了贺予的脸
似乎有另一声音在嘲笑他,是啊,你和李若秋是没做过什么婚前『性』行为,但你和那贺予怎么说?
贺予的毕业证都没盖戳呢,你就和人家男学生胡来,在新婚的床上,在『露』天停车场,在人家家里,在学校洗手间,学校试衣间干那种
你自己想想,你有什么颜面教训你妹妹?
谢清呈顿觉无比颓丧,扶着额,又是心焦,又是心累,甚至都气得有些委屈了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谢雪连这么重要的都要瞒着他!
他红着眼,遮着额,由着司机在那儿一边开车,一边给他当知心大哥
这,他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
就是“宝贝”那号码打来的
谢清呈气得手抖,心想这“宝贝”倒有点勇气,居然敢打给他
“喂”语气比前更森冷,带着些哑
宝贝说话了:“……谢教授”
“你他妈有话直说”谢清呈每字都像锯下来
宝贝道:“您、您千万不要去责骂谢雪,我把情都和您说了吧”
“我骂她关你什么?你他妈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儿
宝贝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