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海外业务,为的就是在他母亲没有从打击重病中振作起来之前,把吕的命脉也掌握在自己手里”
老郑停了须臾,接着说道:“虽然我和那个小伙子见了没几次,但我能感觉到,他远没有他外表看上去那么平易近人,他能狠的下手,也能豁得出去,他不是那种会甘心受制于人的普通孩子,在他和他母亲的权力角斗里,他完全可以做那个制造玄武门惊变的人”
“贺予确实是这样的的性格”谢清呈抬眼看向郑敬风,“但有一点你没有考虑进去”
“什么?”
“他不歹毒,更不愿意去用药物伤害其他病人”
“……”
“他曾经愿意为了救成康精神病院的患者,冒着生记命危险返回火场,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郑敬风沉默须臾,说:“如果不是我确定他经手了所有国际业务,我也不愿意去做这样的推论是的,我记得他救那些病人的事情但是谢清呈,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人是会变的尤其在他有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的时候”
谢清呈定定地看着郑敬风,片刻后说:“在这一点上,他恐怕很难改变”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有信心?”
“因为我觉得我了解他”一餐饭吃得索然无味,谢清呈起身,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那么我先回去了”
郑敬风也跟着站起来了,他对已经走到门口的谢清呈道:“你不能对他太信任了,因为现在种种线索都已经指向贺予这个人现在并不简单,你不能这样感性用事……”
“我没有感性用事,做出这样的判断,是我理性思考后的结果”谢清呈在门口侧眸看着他,“老郑,我确实不想和他对立,我也不想对他失望但如果有一天,他确实如你所说,犯下了这样事情——只要确确实实是他犯的——”
他停了一停,一双琉璃似的眼睛毫不避闪地望着郑敬风,一字一顿道
“那我很清楚我自己该做什么你不必为此担心”
谢清呈回到家之后,就疲惫地倒在了椅子上,他心里很乱,尽管他相信贺予不会在rn-13等禁药方面乱来,但他对吕芝书的情况并没有这样的乐观
卫容旧事中的种种巧合,都好像在指着一个方向,他还有过推想——当年在卫容的实验室,因为实验室危险物泄露,导致怀孕期间的吕芝书受到伤害,不得不使用rn-13挽回自己和孩子的性命,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并且他还知道吕芝书从此之后性格慢慢地就开始转变,最后成了现在这副德性
那么以吕芝书转变后的性格,她会不会对卫容心怀怨恨?卫容的死,会不会是她策划的?在卫容去世后,吕芝书是否有可能拿走了卫容生前所有的私人实验数据,而那其中就包括了rn-13和其他一些正在研发中的药?
如果是这样,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