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时消息时激动地大叫出声,击掌称快,其他人也立刻忙碌起来,各就各位,开始进行全力追击抓捕唯独谢清呈站在那儿,他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贺予拒绝了和他们的任何解释,拒绝了和他的任何沟通
贺予这是要做什么?!他真的选了走一条黑路吗?!
谢清呈不相信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都不相信贺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可现在贺予是确确实实在躲避警方的追查,也拒绝了他伸出来的手
贺予没有再像当年那个坐在无尽夏花丛里孩子一样握住了他
或许早在他从前拒绝了贺予那么多次的时候,贺予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从来不是一个甘于被动的人,也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孩子都聪明,更善于掩饰自己
与此同时,在公海上,贺予面色苍白地挂了电话
他紧攥着手机,望向茫茫海面
他是一只恶龙,唯有谢清呈知道他的软处,而在这关键的时刻,谢清呈到底还是把宝剑递给了别人,刺向了他的逆鳞
贺予闭上眼睛,想起男人之前临走时对自己说的那句话,那时候谢清呈说,他会站在他对面
他曾以为谢清呈多少会有些于心不忍,能原谅他的哪怕一次任性原来并非如此
现在想起来这些话,他只觉得心像被撕裂似的,无声地剧痛
“贺总!”大约十多分钟后,助理忽然急吼吼地叫起来,指着前边一个模糊的影子,“来了来了!曼德拉岛的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