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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科长的人和特高课的人发生冲突,都快打起来了!”门外似乎是一个年轻男子luanxiaoshuo♟cc
“真是废物luanxiaoshuo♟cc”汪曼春低声骂道,但还是说道:“春风,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luanxiaoshuo♟cc”
郑春风眼睛微眯,似乎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luanxiaoshuo♟cc
邓树青…姓邓,莫非就是邓海松的父亲?
这时他忽然想起之前,在香港刺杀波兰之鹰之后的那件事luanxiaoshuo♟cc
除了场景不同,其他事件几乎一模一样…
不对,之前那名叫白付东的男子是王天风的人luanxiaoshuo♟cc而这个邓树青如果真的是邓海松的父亲,那么他可是真的红党,又怎么会配合汪曼春呢?
除非邓树青叛变了!
想到这,郑春风脸色恢复以往,又道:“行,汪处长放心去吧luanxiaoshuo♟cc”
“嗯luanxiaoshuo♟cc”
接着,审讯室内便只剩下了郑春风和郜刚的一个心腹luanxiaoshuo♟cc
郑春风瞥了眼那男子,低声问道:“怎么称呼?”
那人听到郑春风问话,连忙弯腰恭敬回答道:“卑职叫王虎luanxiaoshuo♟cc”
郑春风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看向了邓树青luanxiaoshuo♟cc
“啧啧,直接交代不好吗,非要受这种皮肉之苦luanxiaoshuo♟cc”郑春风一脸肉疼的走上前,仔细观察邓树青的伤口luanxiaoshuo♟cc
邓树青嗤笑一声,回答道:“做梦…啊!”
郑春风伸出一根手指死死按着他右肩上的伤口,疼的邓树青脸色惨白,大叫不止luanxiaoshuo♟cc
“郑科长,红党分子就是这副德行,不见棺材不落泪luanxiaoshuo♟cc”王虎笑呵呵的上前几步,但又不敢靠的太近,于是便在郑春风身侧一丈外停住了脚步luanxiaoshuo♟cc
接着又道:“郑科长,您先歇会,这些粗活让卑职来干就行luanxiaoshuo♟cc”
看起来郜刚在提篮桥混得真不怎么样,就连他的心腹都急着巴结别人,以求离开此地luanxiaoshuo♟cc
“嗯,说得对,这种粗活我怎么能干呢?”郑春风松开手指,又有些嫌弃的在王虎身上擦了擦luanxiaoshuo♟cc
接着道:“别打死了,打死了不好向汪处长交代luanxiaoshuo♟cc”
“是!”王虎闻言,立马撸起袖子,又在鞭子上洒了点水,深吸一口气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