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但不介意,第三,他知道,介意,但无能为力你觉得哪一种解释,能符合天下第一人的人设了?”
朱俊燊紧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嬴若樱又说道:“东篱城那一战我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了,虽然许柏廉那疯狗,再来十次我也能打爆他的头,但是把这种废物派过来让我打,周赦显然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感觉那整条船都是东大陆的弃子,让我们能安心无忧地吞下树种……但仔细想想,这似乎又有些小题大做”
朱俊燊说道:“我还是难以理解周赦这种做法,要放弃子,有一百种更好的选择,他们圣元皇室找不出不受欢迎的皇子吗?”
曾经亲手杀过某皇子的嬴若樱怎么听怎么别扭,但也知道朱俊燊此时就事论事,根本心无旁骛去语言讥讽他人,也只能先按捺住了,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你只是以己度人,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弃子论虽然匪夷所思,但你换个角度来想呢?许柏廉不占用多少长生树资源就成了魔道宗师,固然可能开辟出新的宗师席位,但这个席位是可控的吗?或者说,周赦真的希望开辟新的宗师席位出来吗?”
这个问题,倒是问得朱俊燊当即一愣
嬴若樱冷笑道:“你一生专注学术,政治上的勾心斗角比学生还要稚嫩我问你,天下第一人,这个称号就没让你产生一点联想?”
朱俊燊被问得更是茫然,这能有什么联想?我一个天下第二人,需要联想第一人什么?等等,莫非长公主殿下你最近查抄女兵的小说查抄太多,也中了腐毒么……
嬴若樱在迷离域中的怒火顿时形成实质:“你脑子进水了?!我说的是皇帝!所谓天下第一人,不就是帝皇、君主么!?你什么时候见过皇帝喜欢身边有很多亲王的!?”
朱俊燊这才恍悟
的确,他以前从来没有以这个角度去思考过问题
毕竟他只是天下第二人,而且醉心学术多过其他任何杂务——也是拜其所赐他堂堂宗师居然贫困潦倒——在纯粹的学者看来,能够同行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魔道奥秘无穷无尽,单凭一己之力,终其一生也难有成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朱俊燊才会担任学院院长一职,数十年如一日地教书育人,培养出了一批极其出色的魔道大师……但是,如果不是以学者,而是以政客的眼光来看待此事,的确会有不一样的结论
“而且你和周赦打交道最多,应该知道他从来也不是什么求道者!”
朱俊燊一怔,神色略微黯然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或许这也是天下第一人的代价吧”
“少给自己技不如人找理由了,若是真有机会当天下第一人,你会因为不愿承受代价而放过机会么?”
朱俊燊不由菀儿:“说的也是,终归还是我技不如人,若是真有机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