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荏苒,对于吴岩来说,不过弹指之间事,只是父母高堂,而今不知尚安在否yundu9◇cc
吴岩略一沉吟,便直接飞遁至那道观上空yundu9◇cc稍稍施展灵压,道观内片刻间便飞出十几道遁光yundu9◇cc
只是,这十几个冲出来的修士,最高修为也不过是炼气十一层,而且面容年轻陌生,自然不被吴岩看在眼内yundu9◇cc
“晚辈陆冠杰,请问这位前辈尊号如何称呼,驾临蔽观,不知有何见教?”为首那青年,恭恭敬敬立在一柄剑形法器之上,向吴岩拱手施礼问道yundu9◇cc
“陆冠杰?你姓陆,陆苍耳和陆苍山两兄弟是你什么人?”吴岩微微皱眉,随即问道yundu9◇cc
那青年神情猛然一怔,抬眼诧异的望了望吴岩,目中忽地一亮,惊喜的叫道:“前辈莫非是吴大伯?家父正是陆苍山!吴大伯,这里非是说话之地,请入雷宵观一叙yundu9◇cc”
吴岩神色未变,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随那青年一行人落在下方道观大殿之前yundu9◇cc陆冠杰神色异常恭敬的率领一帮青年弟子,引着吴岩进入大殿,并吩咐人送来香茶糕点,请吴岩在大殿内上首坐了,这才恭敬的再次向吴岩行礼,道:“请吴大伯恕罪,小侄适才莽撞yundu9◇cc”
“无妨yundu9◇cc冠杰,你何以知道我便是你的吴大伯?万一要是有人易容冒充,你此番岂不是中了人家计谋?”吴岩淡然一笑的问道yundu9◇cc
“嘿嘿,这个倒是不会yundu9◇cc不瞒大伯,在雷宵观的后殿大堂之中,家父和伯父为了教育我等小辈时刻牢记吴家对陆家大恩,悬挂的有吴大伯亲身画像yundu9◇cc大伯您的衣着相貌,不仅跟那画像之上一般无二,就连您方才所使的法器遁光,也与家父描述一致yundu9◇cc家父和伯父寻常教导晚辈,说吴大伯您所使法器剑芒在修仙界中独一无二,一眼便可认出,绝不会认错yundu9◇cc以前小侄未见大伯您尊颜,对此还有些莫名其妙,今日见着,才始知此言不假yundu9◇cc”
陆冠杰初次接待吴岩,虽略有拘谨,但片刻间便即眉飞色舞,侃侃而谈,颇有大家子的风范yundu9◇cc吴岩暗暗点头,心道,这陆氏兄弟倒会培养后人,而且能如此维护吴家,也算对得起当年一番结识之情yundu9◇cc
“原来如此yundu9◇cc对了,冠杰贤侄,为何不见你伯父和你父亲?他们二人现在也该是筑基期的修为了吧?”吴岩刚来此之前,便用神识查看了整个道观,并未发现有筑基期的修士在其内,也没有发